第16章(第1/3页)

    “你认识那个院长?”时宴突然开口。

    “不认识。”江茶果断否认。

    “那她怎么说好像见过你?”

    “不是说认错了吗。”江茶不耐烦,“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说,可能我长得比较大众脸吧。”

    时宴没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江茶被时宴看得心里发毛,转回头继续看窗外。

    “时榆。”时宴突然叫了他一声。

    江茶身体僵了一下,慢吞吞转回头:“干嘛?”

    时宴的手伸了过来,五指张开,手心朝下,一条项链从指缝间垂落。

    链子很细,吊坠是月亮形状的蓝宝石,在偶尔掠过的路灯照射下,内部仿佛有海水在缓缓流动。

    那是时宴今晚拍下的压轴拍品。

    江茶一整晚精神高度紧张,根本没注意时宴都拍了些什么。

    “给你的。”时宴把项链又往前递了递,视线飘忽,“海蓝宝,安神。”

    江茶眨了眨眼,没接。

    时宴等了几秒,见江茶没反应,他的耳根开始发烫,干脆直接把项链塞进江茶手里:“拿着。”

    冰凉的宝石落入掌心,江茶才回过神:“……谢谢。”

    “嗯。”时宴应了一声,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又补了一句,“我帮你戴上?”

    他说着就朝江茶这边凑近了些,没等江茶回答,已经伸手撩开了江茶后颈柔软的发尾。

    指尖碰到皮肤的那一刻,时宴耳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

    江茶脑子里还塞满今晚拍卖会上的惊险画面,思绪混乱成一团麻,根本没注意到时宴的异常。

    他任由时宴靠近,甚至微微低了低头方便对方动作。

    时宴手指有点抖,摸索着项链的搭扣,试了两三次才扣上。

    他的指尖在江茶后颈皮肤上多停留了几秒,那片皮肤温热细腻,和他梦里反复出现的触感重叠在一起。

    时宴猛地收回手,坐回自己那边扭头看向窗外,呼吸比刚才粗重了不止一点半点。

    第22章 败家玩意儿

    到家后江茶径直上楼回了自己卧室。

    洗完澡,门外传来敲门声,时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时榆,药放在门口了。”

    江茶应了一声,等脚步声远去才打开门,把放在地上的药盒和水杯拿进来。

    他看着那盒感冒药,扯了扯嘴角。

    装病装到底吧。

    第二天,江茶赖在床上,声音哑哑的说头昏脑涨起不来。

    时宴来看了两次,第一次蹙着眉给他量了体温,第二次把陆少惟拎来了。

    陆少惟被时宴一个电话从被窝里挖起来,一脸起床气:“你弟是瓷做的?三天两头生病?”

    时宴没理他,指了指床上裹成茧的江茶:“快看看。”

    陆少惟翻了个白眼,拿着测温枪走过去在江茶额头“滴”了一下。

    “没发烧。”陆少惟收回手,“嗓子疼?头疼?”

    江茶缩在被子里,闷闷的“嗯”了一声。

    陆少惟一通检查过后没查出什么毛病,断定可能只是昨天受凉了,吃点药休息一下就好。

    临走前他瞥见了江茶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条蓝宝石项链,怪叫了一声。

    “昨天我就听沈照临说你花了五百万拍了一条项链,原来给你弟买的啊。”

    江茶惊愕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多少钱?”

    陆少惟被他这反应搞得一愣:“五百万啊……昨晚不是你俩一起去的拍卖会吗,你不知道?”

    江茶转过头,直勾勾地看向时宴,像在看一个冤大头。

    怪不得昨天李院长还特意跑来感谢时宴,一条项链就花出去五百万,活脱脱一个败家玩意儿。

    时宴正站在窗边,被江茶这么一看耳根又开始发烫,他别过脸去,声音硬邦邦的:“一条项链而已,问那么多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