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3页)

”孟总倏地站起来,指着江茶,“我要他跪下来给我道歉,或者自己送上来给我玩两天,不然我就把你店砸了!”

    江茶笑了一声,双手从裤兜里掏出来,走到孟老板面前。

    孟老板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觉得丢脸,又梗着脖子瞪回去。

    江茶比他高一点,垂着眼看他,视线从那张油腻的脸往下移,经过啤酒肚,最后停在裤裆位置。

    “孟老板,你摸我之前照过镜子吗?”

    “就你这长相,这身材,”江茶撇了撇嘴,“还有裤裆里那根小/米/辣,你好意思调戏别人?换我,我都不好意思出门。”

    孟总的脸从红转青,从青转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半天憋出一句:“你,你他妈……”

    “医药费我出,够你缝针的。”江茶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个小信封拍在桌上,那是他今天刚领的三天工资。

    “剩下的建议你去挂个泌尿科。”

    ——

    走出酒吧后门,江茶沿着巷子往外走。

    口袋里还剩两百多块钱,是他的全部家当。

    江茶租的房子在两条街外,一个老小区的地下室,月租五百,没有窗,进去就是一股霉味。

    但比起孤儿院的破旧宿舍还是好了很多。

    江茶在孤儿院生活了十八年,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发黄的墙壁、永远不够吃的馒头、冬天漏风的窗户。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每天穿得光鲜亮丽,办公室抽屉里一堆金链子,却总跟来视察的领导哭穷,说孩子们苦,经费不够,希望多拨款。

    拨款确实下来了,但孩子们的伙食依旧是馒头咸菜,偶尔有点肉星也是领导来视察那天。

    新衣服、新书包、新文具永远只出现在拍照的时候,拍完就收走。

    江茶小时候不懂,直到慢慢长大他发现院长才是导致一切痛苦的根源。

    于是他花了几年时间一点点收集证据,终于在半个月前把自己这些年积攒的所有证据塞进信封寄了出去。

    一周后,调查组把脸色煞白浑身瘫软的院长带走了,那些被他藏起来的银行卡也一并搜出来带走。

    孤儿院换了新负责人,伙食改善了,孩子们有了新被褥和新衣服。

    江茶在院长被抓后第二天,收拾好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走出了孤儿院大门。

    但现实很快给了他一耳光,没学历,没背景,年纪又小,正经工作根本找不到。

    酒吧服务生是江茶在电线杆上看到的小广告,包吃包住,日结工资。

    他去了之后才发现包住是睡酒吧仓库,包吃是客人剩的果盘。

    也行吧,江茶想,总比睡桥洞强。

    结果上了三天班,遇上一堆变态,工资刚到手就赔出去大半。

    江茶快走到巷子口时,突然听到旁边岔道里传来动静。

    “哭什么啊,不就是让你陪我们玩玩吗?”

    “时少爷,你这细皮嫩肉的摸一下怎么了?”

    江茶脚步顿了顿,扭头往岔道里瞧。

    四五个小混混模样的男人围成一圈,中间是个蹲在地上把自己抱成团的男孩,瘦瘦小小的。

    其中一个小混混正伸手去扯那男孩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喂。”江茶喊了一声。

    几个小混混同时回头。

    江茶抬腿就是一脚,正中那个扯头发的小混混侧腰,那人惨叫一声摔出去,撞在墙上。

    剩下几人反应过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一拥而上。

    在孤儿院里大孩子欺负小孩子是常有的事,江茶从小被打,后来学会了还手。

    他没学过正经格斗,但知道怎么打人疼,怎么省力气。

    一分多钟后,几个小混混全躺地上了。

    江茶甩了甩手,看向墙边蹲着的男孩。

    “还能站起来吗?”

    男孩抬起头,路灯从侧面照过来,照亮了那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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