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1/2页)

    魏衍伦狂笑,被姜峪摁着,在脸上亲了口,魏衍伦挣扎下来,把“停业”的牌子挂上,到吧台后去给姜峪做咖啡。

    “我和廖城下个月准备在拉斯维加斯结婚。”姜峪说:“已经预约好了。”

    “你们总算要结婚了啊。”魏衍伦说。

    姜峪:“你们来吗?”

    “当然。”魏衍伦说:“我会提前去。”

    姜峪又说:“沙包有小孩了,你知道吗?生了个女儿。”

    魏衍伦点了点头,说:“他链接婚都没敢告诉我,也许觉得有点对不起小咏吧。小咏出院了吗?”

    姜峪:“还在住院。”

    魏衍伦:“嗯,我和许禹商量过,明年准备搬回江东生活。”

    姜峪意外道:“真的吗?”

    魏衍伦:“对!他在江汉大学申请了研究室,到时我会经常去看小咏。”

    姜峪:“现在这家医院环境还可以。”

    静谧之中,姜峪坐在吧台前,看着魏衍伦做咖啡,突然说:“阿伦。”

    “嗯?”魏衍伦扬眉。

    “我爱你。”姜峪说:“但时间太紧,我真的得走了。”

    魏衍伦递给他咖啡,说:“去吧,我也爱你。”

    魏衍伦与姜峪重重抱了下,姜峪说:“婚礼我给你发请帖。”

    “到时一定整版都是你和经纪人结婚的报导。”魏衍伦笑道。

    车停在门口,姜峪快步推门出去,回头看魏衍伦,朝他抛了个飞吻。

    魏衍伦目送姜峪离开,沉默地看着吧台下的相框,那是一个江东的深秋,在象峡国家自然公园里满地的枫叶,他、费咏、姜峪,以及邝俊衡,四人站在帐篷前合影。

    魏衍伦还记得初始时,觉得他们不好相处,又因与许禹分手的缘故,心里既彷徨又孤独,只想找个朋友倚靠。

    合影前,曹天裁朝他们说:“人生的转折点到了,别看今天平平无奇,以后你们会永远记得这一天。”

    魏衍伦用抹布简单擦拭下相框,把它轻轻地翻过来,盖在台面上。

    他趴在吧台前,饮料店外仍下着大雪,伴随着饮料店里循环播放的韦瓦第《冬》,就像这场雪一般,永远不会有尽头,四个月后就开春了,届时他将收拾行李,与光芒万丈的青年数学家许禹,一起回往江东,回到那个有诸多记忆的地方。

    江湾路十二号不再是理想之城,五年前它被租给了另外的人。

    象峡红叶依旧,白雪依旧,韦瓦第与帕格尼尼、韩德尔依旧,在那片天空下回荡,办公室里,仍挂着不知道是房东抑或老板的波斯刺绣毯──

    我曾遇见一位来自遥远古国的行者。

    他说:身躯已消失,只剩一双巨大石腿。

    它矗立于沙漠中,身畔半掩着破碎的石像脸庞……

    皲裂之唇与颐指间的轻蔑、冷漠,足见雕琢者参透主人之心。

    困锁于雕塑中的情欲与渴望啊!

    湮没了刻绘的手,心也化为灰烬。

    基座上,隐约可见如下文本:

    “吾乃奥兹曼迪亚斯,万王之王,看我的伟业,枭雄们望尘莫及!”

    此外荡然无存,在这巨大废墟周遭。

    唯余万里荒凉,无边无际。

    与这平沙落寞,延伸向无尽远方。

    ──《奥兹曼迪亚斯》 雪莱

    十分钟后:

    摇铃声响,又一人气喘吁吁地撞了进来。

    “我迟到了!”邝俊衡焦虑地说,摘下手套,冻得鼻子发红。

    “姜峪已经走了!”魏衍伦抓狂道:“喝什么?你男人呢?”

    邝俊衡:“他在给车子加油,没油了,我从加油站跑了八百公尺过来的,你男人呢?”

    “还在实验室。”魏衍伦说:“事情办完了吗?”

    邝俊衡:“不行,改编版权没签下来,别管了,晚上吃火锅去吧,冷死我了。”

    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