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3页)

戏机,魏衍伦去开冰箱拿水喝,看见一大盒无糖优格,骂骂咧咧地与邝俊衡各吃一碗。

    “睡吧。”邝俊衡说:“明天就要开始修业,别玩了,姜峪。”

    姜峪一脸无聊,只“嗯”了声却不动。

    晚上八点,魏衍伦在洗吃过优格的碗,邝俊衡说:“放着吧,明天有人来收。”

    魏衍伦:“两个碗而已,顺手洗了。”

    魏衍伦环顾自己的新住所,江湾路十二号共有三层,看得出它的主人是一位真正的富豪,共有十二个房间,从装修风格上推测已建成至少三十年,但许多细节放在今天也不过时,反而有种古典的老爷派头。

    “这是我住过最好的房子。”魏衍伦有感而发。

    “我也是。”姜峪说。

    邝俊衡:“我以为你和廖城住别墅。”

    姜峪:“我俩都是中产之家的小孩,先前拍戏没挣到几个钱,又是久穷初富,挥霍掉不少,要不是廖城节省,现在连两三百万也攒不下来。”

    魏衍伦:“所以富豪的钱都是这么花的吗?买房子,搞装修?”

    邝俊衡:“这宅邸的主人,有钱的程度已是江东最顶尖的了。”

    姜峪:“这房市价多少?”

    邝俊衡:“两到三亿?我不知道,江湾路的房子都以亿为单位,几乎不在市场上流通。”

    有钱人与有钱人之间看似属性相近,实则也有着不可逾越的壁障,像曹天裁这种,只能算略有积蓄的小老板,想拥有江湾路十二号,也要看时运与机缘。

    他们谈论了一会儿,邝俊衡又问:“小咏!你在做什么?”

    费咏正在这间房子里观光,逐一打开房间门,检查到处的空间,说:“随便看看!”

    三楼是他们四个人的房间与教学活动室,二楼里,曹天裁的书房上了锁,其他房间是练舞室与数个单独的乐器室,都放上了乐谱架以及一个房东的平台钢琴。

    “你看,这里有个消防楼梯。”费咏说:“不知道老板的房间里有没有密道。”

    “为什么要密道?”魏衍伦不解道。

    费咏哼着歌,神游一般地下楼,地下一层是车库,有三个车位,停着保姆车与廖城的丰田,一旁则隔出了乐队排演的空间。

    他们在房子里四处逛了一圈,看见车库里头顶的监视器,魏衍伦怕逾越雷池被罚款,便将费咏弄回去了。

    晚上十点,理想之城中逐渐安静,过往人生来到谢幕之时。

    稀稀疏疏的掌声犹如退潮时的海水,帷幕缓慢拉上,明天它将再次拉开,投入一缕明亮的天光,打开他们全新的生活。

    在这个意义非凡的夜晚,魏衍伦却饿得睡不着。

    廖城回来了,径直进了姜峪的房间。

    他与沙包一起喝了点小酒,听他吐槽一通社畜的人生。

    “晚上我住这儿。”廖城说。

    “嗯。”姜峪往床的内侧挪了挪,让出位置。

    廖城:“你没吃饭吧?给你带了两个三明治。”

    姜峪:“现在不想吃。”

    廖城用手搭着姜峪,两人亲热地倚在一起。

    “喝了多少?”姜峪问。

    廖城没有回答,说:“兆明。”

    “嗯。”姜峪随手捏了捏廖城的脸。

    廖城说:“你辛苦了。”

    姜峪:“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廖城用力摸了摸姜峪的头,姜峪倚在他的胸膛前,今夜廖城喝得有点醉,权当这些天里奔波劳碌后的情绪释放,又听沙包聊了不少感情问题,导致他自己也有一腔爱意无从释放,他想被依赖,也想保护他人。

    他总觉得姜峪像个长不大的小孩,每当他替他俩作出决定时,姜峪几乎从不质疑,全盘接受。

    姜峪对别人时像只刺猬,却在他廖城面前,全无保留地信任着他,唯一一次反对,是在他们要分开的时候。

    “你很喜欢阿伦?”廖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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