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3页)

  “你觉得一年时间,学出来的小提琴能听吗?”曹天裁耐心地反问道。

    “呃……”魏衍伦还不知道要做什么,沙包想了想,说:“拨弦类的也许会快一点上手?也不容易听出问题。”

    “选好了吗?”曹天裁问。

    魏衍伦:“这些乐器我都没有接触过……要么这个管?这是单簧管吗?单簧是做什么的?看上去像吹的?”

    廖城:“……”

    曹天裁:“竖琴是拨弦乐器,让他试试看吧。”

    魏衍伦:“不不不!我还是菜单簧管吧!”

    沙包:“我也觉得竖琴也许好点。”

    魏衍伦:“但竖琴手不都是女生吗?太奇怪了吧!”

    “不奇怪。”曹天裁说:“一百八的帅哥弹竖琴,可以营造出反差感。”

    魏衍伦:“不!我想菜单簧管,我认真的,我相信一定能学好……”

    廖城:“或者让俊衡弹竖琴,魏衍伦改弹钢琴?”

    魏衍伦:“我也不会钢琴,我只能弹小星星。”

    曹天裁:“就竖琴吧。”

    魏衍伦:“刚才不是还说让我自己选吗?这个竖琴……容易学?”

    “高级的很难。”沙包说:“但入门比小提琴还是快一点,尤其你学过吉他。”

    曹天裁:“行,沙包,交给你了,四个老师,尤其竖琴老师,记得一定要速成的。”

    魏衍伦:“%¥#@……”

    曹天裁一锤定音,快速地处理完了这桩活儿。

    “你有意见?”曹天裁问。

    “没有。”魏衍伦在心里狂骂他。

    曹天裁见过许多新人艺人,有刚签约就谈条件的,也有故作傲慢不想在老板面前掉分的,有一脸冷淡实则背地里搞花招的……说到底,千奇百怪的性格与行为,最终都回到一个目的――钱。

    魏衍伦不一样,他出身贫困,也会在金钱方面据理力争,却并未显出贪得无厌,对薪酬的看法是“这点实在不够生活”,仿佛他的物质遭受过长期pua,维持在一个能活下去的,较低的水准就够了。

    他的反抗点也很奇怪,让曹天裁想到娱乐行业里早已销声匿迹的、被称作 “尊严”的上古遗毒。他们每次见面就会摆出互骂的表情,曹天裁却不真的讨厌他,只想驯服他,仿佛年轻时的好胜心再次被激发。

    廖城下班了,他总算得空,抽身去伺候他的姜大爷。

    “保姆呢?”姜峪过敏性鼻炎,正在灰尘里打喷嚏。

    廖城说:“明天会有一位管家,快坐下,不是让你别收拾吗?”

    姜峪在床边坐着,廖城把房间尽力整顿成家里的模样,大部分东西都搬过来了,里面有许多他们的共同记忆──逛西班牙集市买下的小玩意儿,在巴黎看秀后一起买的同款但不同尺码的运动鞋,比萨斜塔前留下的照片。

    “你晚上住哪儿?”姜峪问。

    “回家住。”廖城说:“这里没有我的房间。”

    姜峪显得心烦意乱,这是他自从独立生活后,第一次与廖城分开,从高中住校开始,住隔壁宿舍的廖城就时不时来串门,半个学期后更调整房间,挪到了姜峪的对床,从那天起,他们就没有分开过。

    细算起来,与廖城一起生活的时间,竟比父母还长了。

    “那怎么行?”姜峪说:“这里房间挺多,你不能搬过来吗?”

    廖城:“只有一个佣人房,给管家住,其他房间都要给你们练琴练舞用的。”

    “让曹天裁在我这里加一张床。”姜峪道:“我去找他说。”

    廖城:“晚上咱俩一个房间,你也睡不好,没关系,我早上八点就来了,听话。”

    姜峪叹了口气,他很不想与廖城分开,且对新生活充满了抗拒。

    廖城为姜峪挂上衣服,姜峪欲言又止,廖城又说:“晚上要早点睡,别熬夜,也别和队友们光聊天,说是两年,但学长计划,修业期要压缩到一年。一年过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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