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3页)

是第一次”,不断说服自己,这不是当鸭。

    不是鸭又是什么?谈恋爱啊?有人这么谈恋爱?

    夜里来上班时,邝俊衡又觉得拿了“他”太多钱,未免于心不安。

    甚至到此时邝俊衡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邝俊衡很清楚男模们的价位,是的,万物有价,肉体也不例外,夜总会里大帅哥出台也只收一万二,他何德何能,未经培训就能卖出这样的高价?他已经二十四了,时下做鸭的赛道也很拥挤,超出大学毕业一两年后,坐台费就要打折。

    这规矩也不知道谁定的。

    他想把钱退回去,多出来的五千始终让惴惴,但曹天裁有大半个月没再来过夜总会。母亲的病情持续恶化,每天都要抽腹水,邝俊衡的业绩则不停下滑,这个月他只挣到七千多,付完医药费以后只能在家里煮泡面吃,吃完以后再匆匆到会所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