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2/3页)

原重山,本意是想让他挑衅佟迪,弄一出‘议员当街打人事件’,引导舆论。以前也有类似情况,结果意外闹出人命。”路巡说,“那件事,我事后知情。”

    路沛隐隐松一口气,然而又听路巡说:“我不支持他们的手段,但从结果上来说,称不上值得刻意计较的失误。”

    用一名农民换掉一个为非作歹的掌权者,惠及全体地下人。尽管不是路巡亲自的安排,但在他的价值观里,是绝对合算的计划。

    电车难题,在路巡看来,根本不是道德选择题,他会不假思索地说责任由他一人承担,立刻拍下改道按钮,让列车压死那一个人,以保全另一侧的五人。

    “你这么讲让人不舒服。”路沛说。

    路巡:“事实如此。”

    路沛:“你冷血。”

    路巡:“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丢下那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路巡加快脚步,他个子也比路沛高一截,跟上他很吃力,路沛几乎要用小跑。

    路沛跑到路巡的身前,张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路巡侧向迈步,准备绕开他,被他抱住手臂。

    “你干嘛呀!我还担心了一整天呢。”路沛委屈地说,“要是真是你弄出来的,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原确了。”

    “你可以不面对。”

    “怎么不面对?”

    “换一个。”路巡说,“类似长相的青年才俊,我替你选。我有他的样本,如有需要,甚至可以给你克隆一个一模一样的,经过催熟和洗脑,更听话好用,只要几年时间。”

    “你在说什么啊。”路沛说,“我喜欢原确,所以他是我男朋友,又不是谁都可以的。”

    路巡一直没给好脸色,他也有点生气,又说,“我感觉你更冷血了,把一个人说的像是超市货架上的商品,你以前可没有这么不尊重人!”

    “你以前。”路巡顿了顿,语调冰冷,“也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对我三番两次,大呼小叫。”

    路沛咂摸出一点味儿,说:“你是在闹脾气吗?”

    “是。”谁知路巡竟承认了,俨然是在怒火燃烧的边缘,声带仿若一根绷紧的弦,吐字显得生硬,“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能把这两年才突然出现的人,看得那么重要。”

    路沛:“他是我男朋友啊。”

    路巡:“我说了,可以随便换,几个都行,我不反对。”

    “这也能随便换吗!”路沛也在生气,确实很难控制音量了,“那还有什么不能随便换的?!”

    路巡定定地望向他。

    他保持沉默,正当路沛以为他不准备回答时,路巡冷不丁道——

    “我。”他说。

    灯光下,花地旁,他的轮廓镀上一层虚濛的光晕。

    暖融的金黄色,却凉而缓慢地在他的面颊边缘流淌,暖调的光影,冷色的神情。

    路沛停驻。

    路巡深吸一口气,摘下棒球帽。

    愤怒像虚掩的面具,随着路巡脱帽的动作一起被摘下了,留下的是一些费解,还有无法言明的感受。

    他太无懈可击,路沛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样具有软弱感的情绪,哪怕是他少年期失明的那段日子。

    “哥哥……”路沛说。

    路巡将棒球帽盖在他的脑袋上,像很多年前,他摘下遮阳帽,盖在弄丢帽子的粗心弟弟脑袋上。而对于现在路沛来说,棒球帽是合适的尺寸,不会被突如其来的风吹丢。

    “你有哥哥,一直,永远。”路巡说,“这不够吗?”

    第60章

    路沛哑口无言。

    他总是在头疼, 路巡与原确过于剑拔弩张,一门心思地盯着他们之间存在或可能产生的矛盾,却忽略了路巡的心情。

    努力走平衡, 却依然让兄长感到顾此失彼,这确实是他的失职。

    “哥哥。”路沛喃喃地说,“对不起。”

    路巡伸手, 隔着帽子摸他的脑袋, 他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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