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好痛……”

    维朗赞同伸手:“确实辣眼睛,给我也滴下。”

    “不行,这是处方药。”路沛说,“我有季节性高眼压,是真的疼。”

    给眼球染色的下场,是承受人工美丽带来的后遗症。路巡有虹膜基因病,高度近视也没办法做手术,曾经甚至失明过大半年。

    在这方面,路沛的症状轻微许多,只是偶尔的眼压高、视力下降。

    路沛想着那些个妖魔鬼怪,还是叹气:“为什么你们这的基础教育会差成这样?我看过50年前的社情统计,居然在倒退。”

    关于教育垄断政策的变化,维朗说不上个所以然,但是他有思路:“八成是佟迪搞鬼。”

    佟迪,死在原确手里的黄金议员,在一线稳定了几十年的一把手,把地下区的财政教育各方各面都搞得一团乱。去世后,接任他位置的议员奥黛丽倒是一群逆天政客里难得的实干家,主张地下区振兴,专抓经济。

    “你们好像很讨厌佟迪。”路沛说。

    维朗:“他死的那天,全城庆祝,酒吧网吧都打七折,还有阔佬放烟花。”

    路沛若有所思。

    这个袭击案,规模比他想象得更为庞大,在地上地下都引发了轩然大波。如此轰动的案子,当事人原确的个人信息竟然丝毫没有被媒体披露,说明,保下他的幕后者,具有相当强的政治能量。

    他本以为是周祖,但据他对这人深浅的了解,不太可能……所以,是林氏集团吗?

    他们一直在关注原确?

    顺带的,也在注视他?

    被如此暗中窥视,路沛不免感到毛骨悚然,很快又平复下来。

    担惊受怕也没用,只能见招拆招。

    而且,这个邪不胜正的爽文世界,可是有男主角的。

    下雨了。

    地下区的降水,通常出于某种需求,要么是地下农作物需要水,要么是调节空气湿度。

    雨点子和天然的雨滴又好像没什么不同,由小转大,噼里啪啦的打在地上,把水泥路面涂抹成深灰色。

    小雨天气,不减周边居民过节的热情,街上行着五颜六色的花伞。

    路沛借便利店屋檐躲雨,等人。

    几分钟过后,一辆公交车驶离,撑着伞的原确出现在他视野中。

    进入春天,他全身上下的装束依然仅有纯黑色,静静地站在那,遥远望着,压迫感便扑面而来。

    路沛挥挥手。

    “你去哪里了?”他问,“一整天没见人。”

    原确:“晚一点说。”

    路沛:“你还学会卖关子了?”

    原确有板有眼:“这是计划。”他好心地给出预告,“要等到看河灯的时候。”

    路沛:“?”

    此言一出,路沛知道这人大概给他准备了某种惊喜礼物。

    “你怎么抄袭我?”他手指戳戳原确的胸口,“创意裁缝,心真黑。”

    他的指尖正好戳在缝合的伤口线上,虽然不疼,原确依然下意识地避开,不让他碰。

    他躲避自己的触碰,这倒是稀奇了,路沛继续伸手,结果被对方握住,插进指缝,变成交握的姿势。

    “滚滚滚。”路沛抽走,“流氓。”

    原确不服气:“我不是流氓。”

    “流氓都爱这么说。”

    “不是。”

    “那你是什么?”

    原确讲出一个‘是’,好半天,也接不上来,老实说,“是想亲你。”

    路沛:“……”

    路沛警觉:“你不会又进入那种奇怪的状态了吧?”

    原确:“没有。”

    他这么讲,路沛却一点都不敢相信,突然想起现在天气转暖,是动物ooxx的季节。此人在冬天就有危险的征兆,差点发生事故,在春季,他肯定更不安全。

    不可否认人类的动物性,交配和繁衍是本能。

    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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