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2/3页)

饱腹的神奇压缩饼干。

    他天真的快乐, 让人不忍心破坏。

    在父亲询问路沛之前, 路巡说,科考队要出行的事情是由他透露给弟弟,完全属于他管教不力的责任, 于是受了罚。

    可他不能代受那场病毒带给弟弟的折磨。

    那件事过去的十年之后, 路沛十八岁, 父亲托人从城外买回来一只漂亮的鸟, 羽毛色泽鲜艳亮丽,啼叫婉转动听。

    路巡让父亲将它放归。父亲不同意, 以为路巡不懂,好声好气解释,这种鸟虽然不在名单上, 但身上没有携带病毒,很多人在养, 很安全。

    路巡点点头,一枪打死了它。

    父亲震惊,而后暴怒。路巡收回配枪, 将他的指控全部都留在身后,淡淡地说:“我并不是在和您商量。”

    父亲没有追究,也许是出于内心理亏,更多的是深思过后的无可奈何,他默许路巡的行为。这一声枪响,正式完成了路姓父子的权力更迭。

    路巡想杀的不止是那只鸟。

    转眼又是三年过去。

    在今天,路巡盯着面前的黑发少年,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伸向腰间的配枪。

    但不可以。

    因为他的话语,原确脸上展露了几乎是茫然的空白,然后是回忆与探究,紧接着是确认——路沛说过,他生病了。

    是被他送的花害的。

    他沉默着。

    路巡松开枪柄,利落打开笼锁,一手拽过对方的领口,一拳轰在他的脸上。

    “砰!”

    原确被他砸得偏过脸去,后脑勺一头磕在铁笼栏杆上,撞出乓啷的动响。

    却并没有反抗,好像就这样被他打败,颓然的倒下。

    路巡挥手,又是一拳,对准下颌,风驰电掣般上挥。

    “砰!”

    路巡不加收敛的一拳,力道至少七八百磅重,打在普通人身上,骨折住院三月算是幸运的收场,但对面这个人显然不是平凡之辈。

    他继续挥拳。

    “砰!砰!……”

    原确伸出手,挡住直冲他面中来的下一拳。

    他呸得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抬起眼睛,从自己的指缝中看路巡。

    路巡的服饰剪裁得体,鼻梁上架着斯文俊秀的细框眼镜,然而此时,着装带来的遥远和冷感,都被他发泄怒火的拳风,一下一下,亲自撕碎了。

    近身格斗,没有从容悠然的余地。

    “你可以打我,我不还手。”原确说,“但不要碰脸。”

    他的颧骨砸青了一块,嘴角也流血了,额头也没好到哪去,有些狼狈。

    这些伤痕布在这张硬朗又不好惹的面孔上,不像单纯受伤,倒让人读出一种随时反击的意味。

    “原来你在意皮囊。”路巡冷冷地说,“也是,你也只有这么一丁点优势。”

    “我不在意。”原确回答,“解释很麻烦。”

    路巡收回手,原确也松开格挡的五指。

    原确放下了手,更像是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了。

    路巡忽然意兴阑珊。

    他清楚,原确不惧怕死亡,也并不怕疼。在眼下这种情况受到皮肉之苦,甚至能让他感到一丝快慰。

    一个惩罚,不能给予痛楚,则没有任何意义。

    两人对视半晌,谁都没有动。

    路巡垂眼整理袖口,似乎在思索,他不准备动手了。原确知道这是偃旗息鼓的潜台词,抹了把额头淌下的血,起身出笼。

    在原确走出大门之前,他听到身后的路巡开口:“回来。”

    原确目不斜视,继续往前。

    “在去找小沛之前,把我的话听完。”

    原确停步。

    他回头望来的那一瞬间,路巡立刻明白,这个人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刀枪不入。

    他有弱点。

    那么,他会痛苦。

    路沛坐在路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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