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1/3页)

    简单来说,原确平时还是正常人,进入昏迷状态则自带超强愈合力和巨大攻击性,这像是一种自我修复的托管机制,难怪服用毒药也不会死。

    路沛若有所思。他得编个有理有据的说法,向维朗他们解释原确身体异状的成因。

    原确突然问:“你真正的名字?”

    路沛:“喔。”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便笺纸和圆珠笔,写下大名:“我叫路沛,水草丰沛的沛,意思是旺盛,旺盛就是很多。”

    路沛没指望原确能记住自己名字,希望他下回别指着“沛”念“市”就行,但原确看了一眼,接过纸笔,竟把这两个字写出来。

    像拓印一样,把路沛写三点水的习惯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路沛:“你学得很快!”

    原确:“简单。”

    路沛写‘路巡’:“这是我哥的名字。”他撕下一张新的纸,鼓励道,“来,写一遍。”

    原确:“不会。”

    路沛:“刚才还说简单!”

    原确:“难。”

    原确着实厌恶路巡,虽然路巡也不喜欢他。路沛无奈。他期待他们两人能和平共处,但人与人的交往,有时一眼定喜恶,只能寄希望于以后或许会发生转变。

    他提议道:“既然你醒了,我们回一趟晴天医院,现在那里非常热闹。”

    次日。

    地上区,暖阳主城。

    一座豪华别墅内,地毯上散乱着游戏手柄与数据线,五六名年纪不大的青年,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俨然是长时间游戏后的放松状态。取消投屏后,电视屏幕正常播放新闻。

    关于晴天医院和路巡的消息,于各个电视台之间轮回般放松。

    “午夜暴行!瘾君子为“塞拉西滨”袭击基底层晴天医院……我们不禁要叩问,塞拉西滨是否……”

    滴,切台。

    “血腥混乱即将升级之际,出现逆转,前联盟少将路巡控制住五名暴徒,保护晴天医院百余名患者安全……”

    滴,切台。

    “路巡先生一人做到的,相当于一个战术小组的完美行动……”

    “操!”手持遥控器的容尧恼道,“怎么到处都是路巡?”

    旁边的紫发附和:“简直阴魂不散。”

    “得,回去又要被说了。”一头绿毛的万律喝着可乐,模仿父亲的语气,沉着嗓子道,“‘要是你有路巡十分之一优秀自律,我们不知道能省心多少!多向他学习!’”

    容尧轻哼一声,不屑道:“学他把自己送进沉港监狱?”

    众人都在路巡阴影中长大,顿时一片幸灾乐祸的欢笑。

    “咦。”万律说,“你们看,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像路沛。”

    电视里,记者正在采访医院现场的围观群众,镜头俯瞰着扫过一群人。

    其中,一名黑色长发少年个子高得尤其出挑,他旁边站着的青年,头发是挑染过的渐变色,皮肤白得像一片灯下的雪花。

    “真有点像。”

    “切回去看看?”

    不需要他们退回,记者显然也注意到这两人,话筒追过去采访。

    记者:“您好。”

    路沛正踮脚向门内张望,被记者问话时,有些茫然。

    在横向拉宽、失于打光的镜头里,他的五官比例一点也没变形,暗色镜头,没有说话,眼神流转却已把他忽被搭话的困惑道出。

    这是一张在座几人都很熟悉的面孔。

    他正脸放大的瞬间,众人震惊。

    记者:“请问您……”

    路沛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微笑摇头。

    记者:“啊,您是无声人?非常抱歉,打扰了。”

    “他装啥哑巴呢?!戏这么多,就是他吧!?”万律震撼道,“路沛什么时候去地下了?不是进教改所蹲几天吗?”

    “跟着他哥下去的呗。”

    “他在地上哪还有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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