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衣服,路巡进了门,打量这个小院,再从后方厨房进到前方铺面的沙发座。

    他一直清楚原确以敌视目光凝着他,但他毫不在意。

    桌上叠着的草稿纸,上面是原确今日的学习成果,一些很难称作好看的文字。

    “你在练字?”路巡随口问。

    原确十分警惕,他认为这个男人绝对喜欢以在某方面胜过他而洋洋自得,以此证明某种地位或魅力,现在弗朗西斯就在找这个机会。原确不给他。

    只得到沉默的路巡,仅是不咸不淡地勾了下嘴角。

    弗朗西斯似乎没有嘲讽他的意思,气氛平和,然而原确感到更不爽。

    这个男人凭什么不挑衅?

    是因为自认为各方面都胜过他?

    “呼……”路沛迅速折返,这次身上套了件黑色长款冲锋衣,这件外衣对他来说过长过大,“你坐啊。”

    “我过十分钟走。”路巡抬起手腕,手表上有倒计时。

    路沛:“这么快!”

    眼见他们又要陷入那种你侬我侬的气氛,原确难以忍受,冷不丁出声打断:

    “你穿的是我的外套。”

    手忙脚乱随手拿错外套的是路沛,但说这话时,原确直勾勾地盯着路巡。

    眼里的那团幽火燃烧得越发旺盛。

    他认为,这句话会正式开启某种对峙状态,让对面那个轻飘飘的、端着赢家姿态的自大胜利者,重新审视局面。

    然而,路巡脸上甚至没有出现丝毫的意外神色,只是说:“做事又那么着急,慌忙出错。”

    路沛:“好小气,借我穿一下嘛。”

    “你和原确什么时候认识?”

    “就是我刚来地下的时候……”

    那个男人依然没有正视他。

    原确垂下眼睑,不断加剧的烦躁。

    这种躁郁感在他脑袋里演奏七零八落的调调,像是用手锯来回锯动某一段坚硬的木块,哪怕咬紧了齿关,也很难忍受这种令人牙酸的噪音。

    由于谈话时间有限,路沛只好强行压抑废话欲望,问:“你今天去干嘛呢?”

    “办正事。”路巡说。

    路沛直接切入:“跟笑忘水有关系吗?”

    路巡:“你会打扫卫生了?”

    路沛:“我一直会!……”他没有被转移话题,“你还想乱来?伤疤还没好呢就忘记咋疼了?至少近期,不能和它沾边了。”

    路巡能喜提沉港监狱雅座一位,生产笑忘水的医药公司可是一大助力。

    “有些事,总得有人办。”路巡又看手表,“文天南这人还行,可以相信。”

    路沛脑子转的飞快,说:“那说明周祖这人不行?你今天是不是去搞周祖了?”

    “……我该走了。”路巡整理衣领。

    行至门边时,路巡转向原确,彬彬有礼地一颔首。他露出与今夜他们见面以来,第一个礼貌且冷淡的微笑:

    “谢谢你照顾露比。”

    原确:“……”

    这一晚,两个人都没睡好。

    尽管被抄家的事,路沛早就知道,做过心理建设,可当时一夜从有钱少爷沦落成没钱买肉菜的教改犯,还是觉得很难受。

    路巡关进去还没几天,又开始搞那些事,他难免东想西想,生怕结果很坏。

    路沛翻了个身,看见隔壁床原确双眼紧闭着睡觉,顺利得到一点有同伴的安全感。

    他想:“你可千万要保护好我啊。”

    而原确其实并没有睡着。

    那个人最后说的话竟然是感谢。

    由此腾然而起的无名火,在他心里暴烈了一整晚,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原确脑袋里回忆着弗朗西斯先生的一举一动,发现,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高阶的、不动声色却效果极强的挑衅,并对此束手无策。

    但原确也有万用解决方法,大半夜过去,冷静地想:“如果他试图破坏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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