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3页)

    “砰!!”

    一声巨响,身体落地。

    小弟们惊呆了。

    三四层楼的高度,不至于直接摔死人,任腰的身体在地上抽动,咒骂着呼痛,但痛到发不出像刚才那样大的声音。

    小弟们面面相觑。

    “愣着干嘛,去救人啊。”路沛说,“他万一死了,猛犸哥不得让你们陪葬?”

    “操!”小弟们骂道。

    几人连忙往下跑,没出去几步,左锋又主动停下,说:“你们下去把腰哥送医护室,我在这盯着这小子,免得他跑掉。”

    ……

    等原确抵达矿山,任腰正在血泊中有气无力地咒骂:

    “我要杀了他……你们都别动……别动……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砍下他的脑袋……”

    “您放心!左锋在上面盯着他!绝对不会让他再逃走。”

    两个小弟弄来了医用担架,小心翼翼地把任腰的身体移动到担架上。

    简单用检查一番,任腰的身上没有刀伤。

    不是为了行凶杀人,或者栽赃陷害?

    那为什么要偷走他的匕首?

    原确感到些许困惑,他仰起头,远远看见地上人的身影,盘腿坐在悬崖边。

    他懒得折返几段缓坡,直接从悬崖垂直这一侧徒手攀爬上去。

    他爬到顶的时候,路沛正在和左锋闲聊:“那个米布丁真的很好吃,但不能光放冷藏,食用之前放到冷冻柜里冰10分钟,10分钟后拿出来又甜又爽口一点都不腻,哎好怀念……”而左锋一言不发,愤恨地盯着他。

    “地上人。”原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狠狠吓了路沛一跳。

    “我天。”路沛惊道,“你怎么从这上山?这么直……你爬上来的?”太不走寻常路了吧?

    原确:“还我。”

    路沛:“哦哦。”

    他摸出藏在怀中的匕首,尖端用纱布包了几圈,他很有礼貌,握着刀刃这一侧,用刀柄对着原确,平着递过去:“给。”

    “为什么。”原确面无表情地说。

    为什么要偷走他的匕首?

    闻言,路沛忽然翻转手腕,似乎是想反手握刀柄——原确眼疾手快,先一步抬掌,按住他的手。

    “因为……”

    路沛下压肩膀,前倾身体,稍长的洁白发丝便在背上游弋。

    他的鼻尖悬停在原确的鼻尖之前,呼与吸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清晰可闻。

    这个动作,像是趴在礁石上的美人鱼,主动仰起头献吻。

    原确呼吸一顿。

    立即警惕地偏开了脑袋,保持些许距离。

    “刚才不是说过‘晚点见’吗?”路沛咬着唇,笑吟吟道,“又见面了,原确。”

    他们二人的脸颊靠得很近,从左锋的视角,从矿山脚下其他小弟的角度,两个人如此相靠,简直是在接吻一般。

    同时,原确的手掌完整包住了路沛的手,虽然是为了截停他拿刀的动作——但放远看,完全是在十指相扣。

    公然而大胆的调情。

    “你们这对无耻的奸夫!”左锋指着他们,万分震惊道,“你们俩是一伙的!!!”

    “把他们两个一起押去见猛犸哥!”

    第6章

    任腰出事的消息,一路口口相传,没过几分钟,猛犸哥的其他小弟们便赶来矿场,将案发现场团团围住。

    “怎么回事?”

    “谁弄的腰哥?”

    “腰哥还好吗?”

    “断了几根骨头,短期不能走路,但死不了。”

    “谁这么大胆?”

    “就是矿山上面那俩,原确,还有白头发那个小白脸。”

    将任腰送至医务室的小弟去而复返,凭着他看见的内容结合想象,给其他人解释情况,“腰哥教训小白脸,小白脸反倒把腰哥推下山,原确是他姘头,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和他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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