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1/3页)

    陶蜜不高兴,季肇然却愉悦地笑了,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陶蜜窘迫到极点的姿态。

    “你知道诽谤罪吗?”

    他自言自语道:“让我想想《刑法》第 246条吧?”

    “唔,我记得是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

    坐牢坐牢,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陶蜜受不了把被子一丢, 压着季肇然就往床上撞。

    “那你就报警啊, 我也告你!”

    陶蜜的脑回路异于常人,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季肇然诧异地看着他,眼神扫过陶蜜锁骨铺着深浅交错的红痕,眼神微妙一瞬,随即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你先把衣服穿.......”【审核你好在打架,那种男生打架,互殴所以衣服会散开露出领口。】

    陶蜜一屁股坐在季肇然块状分明的腹肌,气愤地揪着季肇然的衣领。

    “那你就去告我啊,我告诉你,我不怕你!”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想说我们是情投意合对吧, 狗屁的情投意合,我就要和报警说是你逼得。”

    “来啊,你去告我啊!”

    陶蜜压着季肇然像驯狗一样驯他,村里泼妇骂自己男人的无赖样被陶蜜学了个遍。

    季肇然喉结滚动,难掩烦躁道:“你下去!”

    陶蜜充耳不闻,继续嚣张地叫骂。

    他看上去很有钱,富可敌国,眼睛在头顶上,一般人他根本就看不上眼,什么都不怕。

    有钱到什么程度,光是身上就戴了两颗雍容华贵的红宝石,红宝石的美丽非常令人陶醉,一闪一闪的,鲜艳欲滴的红色,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炽热而夺目。

    这种红宝石在拍卖行要卖上几千万。

    看的出来陶蜜非常宝贝这个红宝石,红宝石上面亮晶晶地,好像是被人有事没事就嘬一下,水润润的。

    从刚刚到现在都游刃有余的季肇然终于不游刃有余了,那双削瘦修长的手搭在眼睛上,他屏住呼吸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

    片刻后,他又忍无可忍地将手拿了下来,突然骂了句脏话。

    “操。”

    陶蜜还在处在上位威风凛凛,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他突然发现自己视线颠倒,随即便被人强硬的按倒。

    方才陶蜜有多耀武扬威训狗一样训斥着季肇然,不停地骂他是“畜生”、“败类”、“狗东西”、“一会儿要他好看”。

    现下就有多狼狈的被季肇然同样的方式教训他。

    他像天上的风筝,线一直抓在季肇然手上,季肇然要他上飞他只能上飞,季肇然要他下坠他就只能下坠,绳子一直牢牢地绑在季肇然手上。

    在这场无声地对峙中,季肇然是他的主宰。

    陶蜜终于服软了,他噙着眼泪回头,眼尾湿润、洇红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季肇然停下,陶蜜正泪意汹涌的小声啜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陶蜜,呼吸急促。

    陶蜜的脖子白,又细又长,修长的像天鹅颈一样。

    季肇然呼吸粗重,弓着的背像一头饿极了低头到处寻觅食物的野兽,他的嘴唇贴着陶蜜脖颈。

    那么近,就在咫尺之间。

    在所有生物当中,脖子是天生的脆弱地带。

    当一头狼捕猎到猎物时,猎物会拼命地挣扎脱离狼口,但陶蜜不会他只会膝骨一软,连跪都跪不好,瑟缩着可怜兮兮哭。

    他舔了一下自己犬齿,觉得牙痒的很,心底顿时有种克制不住的兽yu,他觉得陶蜜也许说的对。

    也许他真的是一条狗,是一个畜生,而现在这条狗却在陶蜜这个“人”身上驰骋沙场,予需予求。

    季肇然握着陶蜜的肩膀把他抛了起来,陶蜜只觉自己像只腹甲朝上的乌龟,四肢无措地悬着,更没有安全感了。

    陶蜜根本找不到落点,他只觉得自己失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