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3页)

着头盔,把额发往前一撸,剑眉星目,带着少年独有的蓬勃意气。

    蓝色赛车也紧随其后抵达终点,车上下来一个气势汹汹的人。

    霍霖唯恐别人不知道季肇然的罪过,他一脸愤慨大声嚷嚷道:“不是说好让让我吗,你又第一我一点体验感都没有。”

    “弯道前我都在让啊。”季肇然语气带点懊恼,表情却没什么歉意,转身走了。

    霍霖一愣反应过来被耍了,他看着季肇然的背影追着问道。

    “这叫什么让啊,你又耍我。”

    “你就不玩啦?诶,一会儿打台球还去不去啊?”

    房间内季肇然正在换衣服,肩宽窄腰,水珠顺着他下颚滑落在腰腹处排列的整整齐齐八块腹肌上。

    他抽空回道:“不去。”

    季肇然字里行间都实在太过言简意赅,霍霖不明所以。

    “不够意思了啊,兄弟组局都不去。”他悻悻叫嚷道。

    门打开,季肇然不太想理他,敷衍道:“明天有事。”

    霍霖十分不上道的追问“什么事啊?”

    季肇然径直坐上门口等候已久的车,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你说什么?”

    霍霖眨眨眼,刚要再说一遍。

    季肇然又露出微笑,言简意赅道:“走了啊。”

    霍霖被汽车尾气喷了一脸,再一看车已经开走了,他站在原地,望着车屁股,兀自风中凌乱。

    车上,陈叔笑着问道:“少爷今天心情好像看起来不错。”

    陈叔是季家的老人,季肇然从小到大都是他接送上下学。

    季肇然笑了,露出一颗不太明显的虎牙。“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东西。”

    陈叔又问“少爷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季肇然笑了一下,没回答。

    他半偏着头,一路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五光十色的灯光照映在他脸上,脸上神情晦暗不明。

    季肇然低头把手里的学生证翻了一面。

    入目即是一个眉眼精致,望着镜头羞怯一笑的男生,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陶蜜。

    陶蜜正站在宿舍的镜子前频频整理袖口和领口,对着自己今天特意选择熨烫平整的衬衫满意的不行。

    为了今天他从昨天开始就开始准备着装发型,还特意忍痛请了一天的兼职假期。

    兼职请假对别人来说或许挺常见的,但对陶蜜来说就是难得一见。

    原因无他,因为陶蜜很穷,还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穷,是一穷二白的穷。

    陶蜜家在镇上出了名的贫困山沟沟里,家里穷的扶贫办过来都要掉眼泪,但这样的山沟沟偏偏飞出陶蜜这只金凤凰。

    尽管从小学开始陶蜜就经常请假回家帮忙收稻谷不常上课,但架不住自己天资聪颖,初中轻轻松松就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高考结束后更是镇上里唯一一个考上a市首都名牌大学的大学生。

    按理说作为小镇状元,镇里的奖学金也不至于让陶蜜大学这么落魄。

    奈何陶蜜有个药罐子的老爹,这些年吃药抓药的钱零零散散加起来欠了一屁股的外债。

    临大学开学前两个月,陶蜜咬咬牙把心一横,把奖学金全留家里了。

    自己拉着一个蛇皮袋的家当,几百块和一张首都的火车票直接北上了,做了两个月的服务员硬是把学费生活费给赚了出来。

    姜嘉慕正坐在电脑前玩游戏他一转头给看乐了,免不了调侃一番。

    “陶蜜,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终于舍得换了你那件卫衣了啊?”

    从上个月天气变冷到现在,姜嘉慕就没有见过陶蜜换衣服,洗的发白的黑色卫衣和洗的发灰的棕色外套两件来回换着穿。

    这话说的,陶蜜不赞同的瞥了他一眼,表情很微妙,看起来姜嘉慕说的话对挺不乐意的。

    陶蜜觉得首都挺好的,他没有想过自己做服务员一天可以赚这么多钱,要是在老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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