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1/3页)

    这时额头才传来隐约的刺痛。

    严顺安没有反应过来,恐惧的表情还滞在脸上,看起来有些呆。

    银白的丝线没有完全扎入,而是轻微地刺破额头的肌肤,然后缓缓渗出一滴血珠。

    顺着丝线的一侧,跌落在地表,溅出无数破碎的水花。

    这根丝线没想到,这次没有吓到严顺安,慢吞吞后撤一点,然后歪着头上下游荡。

    看着这情景,严顺安就算是再蠢也想得的到,眼前的这个银丝对他暂时没有任何杀意。

    不然刚刚早就穿透他的头颅了,还能留他到现在。

    但就算是这样,严顺安还是没有松一口气。

    先这种情况才是可怕的,他不知道这个银丝到底是什么,更连它是敌是友都不知道。

    而且从刚刚发生的来看,这个银丝的性格堪称恶趣味。

    明明没有打算杀他,但还是想要恐吓他一波。

    恶劣,太恶劣了。

    严顺安浑身紧绷,尽量将自己的身上肌肉都维持在一个随时可以防御和进攻的状态,但是很显然没有任何用处。

    悬停在他脸上的银丝在见严顺安没有被吓到的后,它也失去了吓唬别人的恶趣。

    它从严顺安的面上滑下去,四处转悠了一会,确认周边没有其他情况,才消失踪影。

    一轮弯月已经落在正空,浅白的月光像是给地面上镀了一层银水,柔软的如绸缎散落。

    原本围堵在巷口的那几人已经全部瘫倒在地,胸膛已经停止起伏,很明显已经没有了呼吸。

    不远处的巷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不紧不慢,由远及近。

    “嘎吱。”

    树枝被踩断的声响在这一刻分外刺耳。

    原本散落在地表的月光慢慢上敛,落在来人流畅顺滑的黑发上。

    高挑的身影隐没在阴影中,阴影顺着走动间往上面敛,黑色风衣略微后扬。

    就算是这样,周身的气场依旧压迫,单单只要你注意到他的第一瞬,心口仿佛被什么沉甸甸的石头压住。

    仿佛站在他眼前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不可名状的深渊。

    那一股比起经历生死之后更加凶猛的惊悚感疯狂在心底叫嚣。

    快跑快跑快跑。

    青年从巷口走来,深紫色的眸子更衬得外貌俊美非凡,不仅如此,还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邪意。

    落在严顺安的视线中,比他在考场中遇到的无数狰狞鬼怪还要可怖。

    乌发青年略微垂眸,指尖微动,无数银白的丝线刺破了长空,快到空间好像都被撕破。

    无数丝线散发着银白的光,从四面八方围绕在青年周身,就好像是一副古老而宏伟的阵法。

    单单只是第一眼就觉得无边恐惧。

    很快,所有丝线都消散在半空中。

    随着丝线隐匿,青年终于往里面走。

    严顺安自然是认出来眼前人。

    他的额头不断渗出冷汗,原本就颤抖的双手现在更是差点都握不住枪支。

    无边的恐惧近乎将他给包围。

    叫什么呢?叫什么呢?

    大脑开始不断翻涌,无数模糊的记忆碎片都在重组,但却在下一秒轰然破碎。

    严顺安瞳孔颤抖,这突如其来的重击差点让他脚步虚浮,手撑着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缓过来。

    他想不起来了,他想不起来了。

    就好像是记得青年的名字都是一个难以言喻的禁忌。

    脚步声越来越近。

    青年的身影和外貌越来越清晰。

    就在彻底看清的那一刻,严顺安的大脑就好像是蓦然被刀锋刮过。

    他脑海里面的画面逐渐清晰,之前考场原本模糊的青年开始一点点被修复,就连面部都好像是开了磨皮一般。

    但与此同时,一股难言的恐惧直直从心口升腾,全身上下包括骨骼肌都在嘎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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