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藏在村民家地窖里面的女孩。

    然而刚到村民家就感到不对,所有村民都好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控制捆绑,宛如行尸走肉,再然后,他们就被这群“村民”捆绑到后山祭坛上。

    “诸位。”

    席归辞将手术刀收敛,起身来到祭坛边上,苍白的指节推了推金丝边框眼镜。

    就在话语落下的一瞬间,原本在旁边耷拉着脑袋、毫无生气的村民此刻刷的一声齐齐抬起头,那无机质的眼睛睁开,随后扬起一个和席归辞如出一辙的微笑,它们扬起手中的刀刃,异口同声道:

    “该上路了。”

    被捆绑在祭坛上的白方考生蓦然瞪大眼。

    “席归辞!你这个疯子!我们都是白方考生,你竟然想杀害队友!”

    “不!我不想死!求求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我所有的积分和道具,放了我吧求求你。”

    “该死的,你会遭报应的!”

    “……”

    恐惧、不敢置信、癫狂。

    各种负面情绪累积,再加上周围血腥的环境,将整片地域化作一片炼狱。

    那刺耳的声音在这片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神色呆滞的村民蓦然举起了刀刃,向着考生们砍去。

    面色惨白的考生们绝望地闭上眼。

    但就在快要落在脖颈处时,原本行为流畅的村民仿佛如同卡顿的机器一般,僵硬在空中,如同掉了发条的玩具。

    第65章 求救

    还没死。

    其中一名白方阵营的考生双拳紧握,眼睁睁看着那锐利的尖刀悬停在头颅的正上方。

    似乎下一刻就会掉落,直直将他整个人都砍成两半。

    但至少还有转圜的余地。

    还没等劫后余生的喜悦出来,就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刚刚带给他们无尽噩梦般的声音。

    “薄先生。”

    只是和之前的冰冷戏谑完全不同,咬字轻柔,就好像是情人般的低语。

    这是这个疯子能发出来的声音吗?

    那名白方考生愕然。

    后方毫不遮掩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迅速传到耳边。

    席归辞原本冰冷的视线迅速从这些“祭品”身上撤离,随后侧首,笑意吟吟地看向从门外进来的人。

    话语带着恰到好处的讶然,“您怎么现在来了。”

    他看起来坦荡温和极了,仿佛这血腥的一切都不是他的所作所为。

    这过于理所应当的态度,让从洞口进入的薄朔眯了眯眼,带着点轻嘲道:“如果我不来,怎么会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薄朔从进入这个洞穴开始,整个人都有些麻了。

    不知道这里到底死了多少人,就连地面的白骨都附上一层血色,阴暗处还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定神一看那哪是什么水,那分明是不知道多少人的凝聚而成的鲜血。

    浸透的湿润的地表,将整个洞穴都带上了阴森的色彩。

    不远处,还有几具头颅偏头朝向洞穴门口,死不瞑目的双眼直勾勾对着薄朔。

    而造成这一切的席归辞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听到薄朔的话,他低笑一声,没有刻意去揪薄朔话中的讽刺,顺势接了话。

    “我做了什么?”

    席归辞复述这句话,浅淡的瞳色中透露出神经质的兴奋,“您想看我的成果吗?”

    随着这句话落下。

    未知维度的丝线随着主人的心意降临在一名白方考生身上,随后那名考生眼神瞬间涣散,他身上的绳索被割破,接着缓步走到薄朔眼前。

    “如您所见,这是一个人偶。”

    席归辞轻声道,“可惜还差了很多东西。”

    他现在状况明显不对,整个人就好像被彻底点燃,其中的癫狂都无法掩饰。

    说出的话也开始缺少了逻辑,但薄朔作为一个接触疯子最多的人,他敏锐地理清席归辞的逻辑。

    这是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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