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算你往后想起来,怨我恨我,我也无所谓,我会遵从师父的命令亲手灭了剩下来的那半颗灵魄,从此这世间再没有离朝熠这个人了。”

    豆大的泪珠砸在地板上,满是血迹的手抓住他的金边裙摆,玉熙烟哽着嗓子哀求:“师兄…我知错了……解药、给我……”

    金以恒矮身而下,爱怜地抚过他额前鬓角汗湿的发丝,轻声道:“师弟,忘了他。”

    “不要——”玉熙烟攥紧他的裙边,艰难出声,“我不要、忘记——他——”

    腹部的坠痛让他失去意识,脑海中那张明媚鲜艳的笑脸逐渐模糊,属于离朝熠的记忆,一片片破碎消失。

    在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绝望中,他仿佛看到了那人站在花树下亲吻他的唇,眼中尽是情深与爱恋。

    他一身艳丽红衣,胜过满树花色。

    他一言一行,俱是风情万种。

    他将他抵在花树下,将他搂在怀里,在他耳边深情剖白……

    玉澈,离烨爱煞了你。

    他轻喃的话语像一阵风,略过耳畔,随即消散在漫天的花雨中,连带着那张脸,那个影子,也一同消失不见。

    他想要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想要看清他笑的模样,想要再听一遍他动听的嗓音,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皆是徒劳无功。

    “啊烨,玉澈也……”

    爱煞了你。

    第51章 金丹重铸

    眼前画面消失后,悬于半空的宫佩落回离朝熠腰上,离涣怔了半晌,讷讷伸手,尚未触及,那枚宫佩忽被另一只手取走,回头来,只见景葵不知何时已在身后。

    “小蛾子,你……”离涣从坐榻上起身,思及方才所见情景,心中有千百个疑惑,一时竟不知从何问起。

    “你是不是想问我,我和你哥哥到底什么关系?”景葵把玩着手中的半枚腰佩,主动问道。

    他神态不似往日里小蛾子那般怯怯懦懦,倒有几分哥哥的张扬,离涣与他保持着一臂之宽的距离警惕性地打量着他:“你不是小蛾子,你到底是谁?”

    她越是退让,景葵越是靠近,直到将她逼近榻边无退路,景葵这才伸手抚上她的脸,笑道:“啊涣不认得哥哥了?”

    “……哥哥?”觉出他似乎并无恶意,离涣放松警惕,却依旧很是疑惑。

    景葵收回抚她脸颊的手,视线又再回到那半枚宫佩上:“这腰佩可是那蠢货与他师尊之间的信物,啊涣莫非没见过?”

    提及腰佩,离涣又想起方才腰佩显现出的景象,急得忙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景葵徐徐走近榻边,两指捏诀,抵在离朝熠额间,不多久,二人便换了样貌,冰榻上躺着的人变成了景葵,而站在榻边的人恢复成了离朝熠。

    “哥哥!”离涣诧异又惊喜,可转瞬她的面色又沉下来,“哥哥,你和小蛾子……”

    她看看榻上人,又看向眼前的离朝熠,这不像自己所认识的哥哥。

    离朝熠也毫不掩饰自己所作所为,坦然承认:“这蠢货自寻死路,我便依了他。”

    见他毫不在乎的样子,离涣有些不可置信地询问他:“你……杀了他?”

    “我不过是以玄冰弓封住了他的命脉而已,”离朝熠覆手遮在景葵胸口,随即从他体内吸出定魂珠,轻讽道,“原来我的命只值这么一枚定魂珠,都不值得他掉一滴眼泪。”

    虽他未明话中人,离涣也大抵知晓他所言之意,这情形与镜像中金以恒所说

    倒是匹配得上,他的灵魄一分为二,故而从前他与小蛾子共用一体,可现在二者产生了分歧,已经残缺人格的这一半压制住了残缺灵智的另一半,所以眼前的哥哥并不是完整的他自己。

    也就是说,他和小蛾子,确实同为一人,同为自己的哥哥。

    理清了这些思绪,离涣也顾不得同他解释那些复杂的往事,急急道出镜像中所见:“哥哥,玉哥哥他在乎你,他为了你回到水云山去求他师父来救你,可是他师父不通人情不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