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3页)

怒:“我瞧师兄你是吃饱了撑着,欠冻。”

    金以恒挑眉,以折扇轻敲了两下他的肚子,打趣道:“以你现在这身姿和修为,师兄我的功力未必在你之下。”

    玉熙烟把玩着手中的残玉腰佩,视线转到他腰上,别有深意:“空有一身修为又如何,想留的人却还是留不住。”

    师兄向来对仙导的宫佩雕成粉色海棠花存有异议,故而无论是在内还是出行从不佩戴在身,前几日在离涣身上瞧见,昨日离涣一走,他今日便将这腰佩戴在腰上了,分明是老铁树动了心却爱而不自知。

    品出他话中之意,金以恒摘了腰佩塞入怀中,面色不自在道:“你休要拿我打趣。”

    他越是别扭,玉熙烟越是不放过他:“你说若按这辈分,往后你可是还须唤我声兄长?”

    八字还没一撇,他倒扯到了辈分,金以恒羞恼,硬是将话题搬扯回去:“依师弟所言,这是非离朝熠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