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3页)

和几位师兄给师尊送补元气的汤药来着。

    因藏着私心,他特意将隔壁师弟送的“元气大补丹”放进了师尊的汤碗里,还想以此得到师尊的垂爱,好让他老人家平时多看自己几眼……

    莫不是,师尊被他的行为感动了,所以以这种方式来“垂爱”他?

    不对不对,师尊岂是这等人。

    景葵摇摇头,仰躺进自己的狗窝,思前想后,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入水云山已有三年,被师尊捡回来时,记不清自己是谁,因来历不明、慧根浅修为低、外貌不出众,故而只能算作师尊门外弟子,平日在师门内也仅是打杂的份,连修炼都轮不到他参与,更别提有幸能够见师尊一面。

    说来也怪,闭关三年的师尊昨日才出关就遭魔族突袭,作为吃货界,不是,修界第一大仙山掌门,师尊威望本就高,哪有出关便遭人袭击的,实在有违常理。

    要说更有违常理的事,莫过于他竟能从师尊榻上活着回来。

    他抓着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团,仍是有些悸乱,师尊的身体又香又软,想再抱一下……

    如梦似幻中,一阵阵细碎压抑的颤声掠过耳际,几近破裂:“孽徒…放、放肆……”

    唔……禽兽!

    “起来,赶紧起来!”

    不知过了几许,禽兽被人踢了一脚,却仅是拱动一番,换个姿势继续睡。

    “睡得跟死猪一样,叫你起来还不动?!”踢他的人改成踹。

    感知清晰一些,这熟悉的声音想来是管事师兄、掌门师尊唯一入门弟子,兆酬。

    见被窝里的人没动静,兆酬找准他撅起的臀部踢了踢:“睡死了?”

    有话本里云: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看出他在装死,兆酬收了脚,转身出屋。

    听闻脚步声远去,景葵才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然而还未看清情形,整个人连带着被子突然飘起来了。

    ?……!

    白色道服的弟子不分年龄,不分性别,不分高矮胖瘦,均个把被抬到修炼场的那坨不明物打量了个遍。

    “做贼心虚?”

    “欲盖弥彰?”

    “此地无银三百两?”

    裹着被窝的蛹看着团团围住自己的师兄弟们,抿唇不语。

    成语接龙他可能不是太拿手:“……今日,天,甚好。”

    时间有一息的冻结,景葵的心似悬在半空,迟迟没有着落,背后已涔出了汗。

    众人对他不甚兴趣,凝了片刻皆挥挥袖子各自散开。

    景葵缓下一口气,又听得议论纷纷传开——

    “听说昨夜师尊屋子里遭贼了。”

    “遭贼?还有谁敢在上玄境行窃?”

    “莫不是师尊屋子里种了特别的菜?”

    “师尊来了!”

    “在哪里,我要康我要康!”

    跌宕起伏的心还未平静,他的目光就被众人的话语牵引而去,棕色檀木搭建的云廊薄帘轻垂,帘内现出一抹淡蓝的颀长身影,行姿沉稳,坐态端雅,一举一动无一不是风华绝尘。

    纵是隔着一层垂帘,不辨容颜,却已觉来人清俊无伦,此刻台下一众弟子你争我抢,群激奋涌,个个想要一睹倾世颜。

    无人注意到,某只蛹正裹着壳打算悄悄溜走,毕竟和光彩照人的师尊比起来,他实实在在像水云山白菜地里的某只绿毛小虫,渺小得能被人一手捏死,自然不起眼。

    “一个个安静,不许吵,站好!”

    台上的声音传来,景葵止住脚,索性咬着牙转身钻入人群半蹲而下,试图降低存在感。

    “今日召你们来,有两件事,”兆酬于台阶前负手踱步,轻缓的话语中生出一层威压,“第一件事,先将你们的宫佩都取出来置于手心。”

    宫佩是每个水云山弟子都会配上的一枚腰佩,状为浑圆,色泽浅白,一为坠饰系于腰间增加美感,亦为束缚水云山弟子不可疾行之物,再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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