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察地动了一下,他根本不知道朱屿还准备了礼物,眼角多了点笑意。“这是他自己准备的。”

    言下之意是自己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份惊喜,刻意强调了这是朱屿自己主动准备的礼物。

    朱屿却明显会错了意,觉得秦漠是看不上他这个看着就不太值钱的小礼物,在撇清关心。

    秦振雄接过了那个小小的贝雕。那是一枚用深色螺壳雕刻的雄鹰,翅膀的纹路与贝壳天然的肌理巧妙结合,形态不算完美却透着一股拙朴的生命力。

    他的目光在贝雕上停留了许久,脸上的威严竟柔和了几分,声音甚至带了点愉悦:“不错,你有心了。沈文清老先生的手艺,现在不多见了。”

    朱屿脸上的笑容顿住变得有些无措,这其实是反讽对吗?

    另一边,苏晚拿起的是一只用白色贝母雕琢的玉兰花,她放在手心对着光细细地看,眼中流露出真切的喜爱:“真漂亮!圆圆谢谢你,我很喜欢。”

    秦川也笑着附和:“圆圆这份心意很难得,我看了你们那个节目,非遗手工的这份工艺就是作品最大的价值了。”

    朱屿迷茫了,他感觉自己完全看不懂现在的走向。秦家人脸上真诚的赞许与喜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此刻行为的荒唐。

    他准备的所有后续台词,那些关于“这玩意儿多便宜”、“我就是随便买的”的轻佻言论,此刻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像个跳梁小丑用尽浑身解数去表演拙劣的戏剧,台下的观众却报以最真诚温柔的掌声。

    朱屿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最后一个准备送给徐静娴的贝雕,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一张脸涨得通红。

    看着朱屿捏着礼物不知所措的模样,徐静娴只当他是见长辈害羞了。笑意盈盈地走上前,主动从朱屿僵硬的手中接过了最后一个贝雕:那是一朵雕工细致含苞待放的桂花。

    “这孩子,还不好意思了。”徐静恬爱怜地捏了捏朱屿的手,将贝雕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语气里带着惊喜:“这桂花雕得真好,阿姨最喜欢桂花了,阿姨特别喜欢。”

    看出朱屿的无措,一旁的苏晚站起身拉着朱屿的胳膊将他按在柔软的沙发上,随后给他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

    “圆圆,快坐下吃水果,千万别拘束就当是到了自己家。”苏晚的笑容温婉亲切,没有半分客套:“反正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早晚要习惯的。”

    一家人、一家人……这三个字反反复复朱屿的脑海里循环。他看向说话的苏晚,又看向含笑点头的徐静娴和秦振雄,最后目光绝望地投向了那个从头到尾都持默认态度的秦漠。

    秦漠正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眼角的余光扫过朱屿震惊的脸,唇边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朱屿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精心准备旨在拉满秦家人仇恨值的“炮灰剧本”,从送礼环节开始就彻底偏离了轨道,如今更是朝着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什么叫“以后都是一家人”?

    这剧本……一点都用不上了啊。

    朱屿坐在秦家柔软的沙发里,被一群“和蔼可亲”的长辈包围着,只觉得如坐针毡内心一片悲凉,只想抓住系统的领子疯狂摇晃:你出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真的是原著里那个应该对我横眉冷对、百般刁难的秦家吗?!

    朱屿被巨大的认知冲击中彻底蒙了,完全忘记了最关键的一点:此“朱屿”早已非彼“朱屿”。

    原著里的那个小胖子胆小怯懦,一门心思扑在不爱自己的秦漠身上,姿态低到了尘埃里。那时的秦漠对他厌恶至极,作为最在意小儿子的家人,秦家众人自然也对他观感不佳,认为他痴心妄想配不上自家优秀的儿子。每一次见面,都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轻视与排挤。

    可如今坐在秦家客厅里的是一个脱胎换骨的少年,他虽然依旧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眉宇间却透出年轻人清澈与热情。

    他在剧组中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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