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3/3页)
除非菲尼尔动手之前,发生过什么。
“我父亲呢?逃走了吧?”
“是的。负责暗中保护的执事说,费拉德先生在小少爷动手时, 就慌慌张张地跑掉了。”
“真是命大。”她说, “不过,今天的事足够让他记住教训, 以后老老实实的当个缩头乌龟了吧。”
对比死亡,一直惶恐不安的活着,时刻如一只惊弓之鸟,感受恐惧,感受崩溃,才是那老东西最好的结局。
艾薇的心绪从那一家子身上撤回。
对于母亲和弟弟的死亡,她竟没生出太多感受,这让她也颇感新奇。她曾以为,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让那一家子一无所有,让他们过的比普通人都不如,让他们终身都活在对自己的愧疚、悔恨之中,她才能体会到复仇的快感,将那些逝去的情绪找回来,完成自我救赎。
但什么都没有。
她什么都感受不到。
并非是感知情绪的“病症”越发严重, 而是当双方的认知与身份越拉越远, 立身于山顶的人, 是不会再回头关注落在半路的失败者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