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67节(第3/3页)

许多,窈窕的身体曲线也似磨了层纱,靡靡而又若隐若现。

    少年人般的慌乱在陆令仪的循循善诱之中渐渐寻到了条理,二人的呼吸一张一弛,时而相互吻合、时而又争锋相对、迸出急促的交喘。

    “令仪,这些,可都是他教的?”裴司午声音不稳,却还记得说这些。

    “你不专心。”陆令仪没直面回答。

    裴司午似是不满极了,用动作宣泄着:“他教了多少?你只说便可。”

    陆令仪细细吻着他的耳垂,有时忍不住牙关一紧,咬了上去:“若我说都是他教的,你当如何?若说都是自己悟的,你又当如何?”

    “若是他教的,我便教你更好的。”裴司午顿了顿,接着一笑,汗水便这样顺着他扬起的唇线滴在陆令仪的脸侧,“若是你自己悟的,那我便要夸你……”

    “夸我什么?”

    “夸你样样件件都长在了我心头上,夸你从女娲娘娘处领命、今生伴我左右。”

    见他巧嘴簧舌,陆令仪咯咯地笑了起来,她俯下身,趴在裴司午怀里:“那我问你,你这张嘴,又是谁教的。”

    裴司午答不上来了。

    他想说自己想的,却又觉得若单是自己一人、没有陆令仪在身侧,定是讲不出这般情话,只好以吻代替回答,细细密密地堵住了陆令仪的嘴。

    好在陆令仪非但似他那般追问不休之人,只为了揶揄他,见他如此羞涩模样,便也放过了。

    龙凤花烛摇摇曳曳至了天明才歇,第二日直至日晒三竿,陆令仪方才清醒。

    裴司午依旧如往常,早早便在庭院内练着剑,只不过面上看上去竟多添了几分神采奕奕。

    “令仪。”裴司午见陆令仪醒来,连忙放下手中剑,匆匆擦了手上的汗便赶了过来,“你醒了?我叫小厨房温着饭菜,这就叫他们端上来,你快去坐着。”

    陆令仪点点头,却没急着动身,而是环住了他的腰:“司午……”

    这好似是头一次陆令仪如此唤他。

    “嗯?”裴司午将她抱入怀中,紧紧,用极其温柔的语气道,“怎么了,夫人?”

    “没,”陆令仪蹭在他怀里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裴司午却心领神会。

    她想说自己的腰上缠着裴司午的胳膊、想说自己的额间抵着裴司午的胸膛、想说今日的阳光和煦至极。

    裴司午什么也没说,陆令仪却也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自己的怀中揽着毕生挚爱,想说自己的下巴抵着陆令仪被阳光晒的柔软微暖的发丝,想说初秋了、她身子弱、不该让她站在庭院中吹风许久、却又舍不得这画一般的时刻。

    “令仪。”

    “嗯?”

    “没什么。”裴司午弯着腰,额间抵着她额间笑了笑。

    “司午。”

    “嗯?”

    “我也没什么。”陆令仪学他,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