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62节(第2/3页)

   但陆令仪同贵妃已表明,待她出嫁之前,还是留在凤仪宫。

    不为其他,只是永安侯府她回不去,沈家又不敢回。

    总不能让她从沈家出嫁。

    这些日子,她在宫中陆陆续续听得了不少消息。有云华轩被封的,季萧蛊虫发作、疼痛难忍死在狱中的,还有永安侯府上下除了陆令仪、均被流放的。

    有与陆令仪稍显亲近之人来问,她只得避而不谈。

    有人骂她冷血,又有人说,曾见她夜半偷偷溜出房门,在河畔放灯,待了很久。

    陆令仪从此只是陆女官,不再是罪臣沈文修之妻,也不再是永安侯府那名扬京城的嫡小姐。

    她摘掉许多头衔,好似自由了,却又好似无处可去。

    但裴司午又怎会察觉不到陆令仪这点细微的心思?

    “你等着,我这便请陛下下旨娶你。”裴司午在某一月色姣好之夜,挽着陆令仪的腰间,这般说道,“你若不喜与我父母同住,那咱们便单独住我那宅院,虽小些,但够咱俩人住了。”

    裴司午向来不会轻易许诺,陆令仪深知,也因此,自永安侯府被抄以来,悬在心口那处隐隐的飘忽之感,也尽数消了。

    人总要有些归处。

    她的归处便是裴司午。

    谣言便是在这时起的。

    沈家众人回府,为了驱邪,专门请了人整修沈家宅院。这一来一去的,便将陈年书籍一并翻出,沈文修已去世,许多东西也用不上了,这些书就被下人们拿去市上卖,顺便赚些银两。

    而夹在旧书籍里的一张泛着黄的药方纸,便在京中起了不小波澜。

    人人都知,陆令仪是在裴司午前往边关之后,才与沈文修相识的。虽总有些人暗地谴责陆令仪未履行约定,但到底尚未成亲,谴责都差点立场。

    但那只是在药方纸被传出来之前。

    那张泛黄的药方纸上,详细记载了陆令仪曾在沈家之时用过保胎药,按上面撰写的日子推算,竟是在裴司午还在京中之时,便已怀上了的。

    一时间大街小巷,关于流言越传越夸张,甚至有说陆令仪当年那个孩子不知是谁的,只好托下人送走了的一说。

    人人都说恍然大悟,为何裴司午离京不久,陆令仪便急着嫁人,原来是怕月份大了,肚子显出来。

    又有人说,孩子并未保住,则是沈文修暗自为之,因为他怕沈家的后人身上流的是裴家的血。

    ……

    谣言喧嚣而上,陆令仪第一次听只觉得好笑,直到后来已疲与应对。

    反正外头人的嘴随他如何说,自己从未怀过孕,更没有保胎一说。

    至于那药方从何而来,陆令仪也百思不得其解。

    她并不记得得罪过何人,竟要如此造谣于她。

    但这种事只会越抹越黑,陆令仪便没再去管,只当过些时日,那些传谣的便会觉得无趣,到时一切谣言便烟消云散。

    作为谣言之中的裴司午,自然也是听到了些耳闻的。

    这日,皇后娘娘难得召裴司午入翊坤宫。

    自夜兰的事告一段落,裴司午好不容易歇下来,皇后这才得以机会唤了自己这位侄儿前来相聚。

    奉三跟在裴司午身后,见宫道上时不时投来打量的眼光,心中为自己主子抱不平。

    “主子,我们要不要趁这次机会,问问陆女官,也好帮她解释解释。”

    裴司午望了他一眼,脚步不停,意味深长:“不信之人再怎么都不会信;而轻信这些谣言之人,我若再去解释,这风头便一时半会儿下不去,平白给它添了一把火。懂?”

    奉三好像明白,却又好像不太明白。

    至翊坤宫,等候许久的宫娥直接带了裴司午进去,奉三则在外头等着。

    已是春意正浓之时,皇后坐在八角亭中,两边各有一侍女揉肩递水,见裴司午来,面上甚是欢喜,指尖向下招了招手:“司午,快来给姑母瞧瞧。”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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