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天气似乎要下雨的模样,想着自己来一趟不容易,烦躁地点头:“得!干吧,给我拆利落点啊,我看着你们呢。”

    肖立本沉着脸不吭声,转身气沉丹田,抡起八角锤,狠狠一下就砸在了灶台的边上,一声闷响,表面的水泥纷纷脱落,震得灶眼里面的积年老煤灰也都簌簌而起,屋子里像是起了烟雾,被外面的风一卷,全都迎面扑上了高得宝的脸。

    “哎哟!这怎么搞的!”高得宝连连后退,站在院子里,嫌弃地扑打着身上的灰,他伸着脖子看了看,确定自己没记错,当年屋子里所有东西都卖掉了,什么都没剩下,这俩小青年捡不了便宜,于是骂骂咧咧地向中院走去找水池洗脸。

    屋子里,肖立本已经发狠地一锤接一锤地猛砸下去,如他所说,灶台早年修得很严实,表皮的水泥封面倒是一砸就开,再往里的青砖就跟焊死一样,需要他不歇气地反复夯砸,才会松动掉落。

    宁悦也没闲着,把拴好绳子的木板放在地上,戴着破手套往上面堆砖准备一会儿拉走,他捡起一块青砖看看致密的截面,又放手里掂了掂,对肖立本说:“别弄太碎,回去还能垒个墙。”

    走之前,给肖立本把小屋修一修,就算报答他收留自己这么长时间吧。

    肖立本也随手拿起一块,皱眉啧叹:“这砖可太好了,细腻又滋密,现在哪里还有这样结实的青砖啊,我这辈子摸过所有的砖都比不上,当年这家人居然拿青砖砌灶台,得多富啊!”

    “没听街坊说嘛,望平街从前住着大户人家,不要羡慕,回头咱们也能住上青砖房,虽然是碎的。”

    眼看灶台砸了最厚实的一侧边角,木板上的碎砖也垒了一堆,宁悦起身接过八角锤,商量道:“换我来,你把砖拖后院去。”

    “还是我来吧,你那小身板。”肖立本确实累够呛,呼呼地喘着气,宁悦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哼哼一笑:“瞧不起人?今天让你看看什么是建筑熟练工人。”

    他使出全身力气,将锤抡过头顶,狠狠砸下,满心打算来一记漂亮的重击,没想到锤头落处,突然咔嚓一声,薄砖碎裂,势头落空,他整个人无法控制地跟着向前栽了过去,一下扑倒在灶台的废墟上。

    “宁悦!”肖立本刚拉起绳索,看到他突然摔倒,大喊一声就扑了上来。

    高得宝洗完脸回来,正听到这一声,着急地探头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宁悦咬紧牙关,趴在被砸了一半的灶台上,勉力扭过头来,一脸忍痛地说:“摔了一跤……哎呀,腰疼。”

    肖立本着急地扎着手在旁边转,要伸手扶他又不敢:“没事吧?要不我背你去医院?”

    他刚拉住宁悦的手臂,宁悦又高叫起来:“别动我,疼!疼!”

    “不就摔一跤,去什么医院?”高得宝吓了一跳,连忙退走两步,“你们可别讹我啊,咱们没签劳务合同,你这算不上工伤。”

    看着他离开,宁悦嘴上还在喊疼,却对肖立本使了个眼色,趴在灶台上的身体侧了一下,露出身下一个漆黑的洞。

    肖立本张大嘴巴,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哥,你慢慢扶我。”宁悦嘴上虚弱地说,右手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摸索了起来。

    肖立本看得心惊胆战,生怕里面是蛇虫鼠蚁咬到宁悦,他刚想说‘我来’,就被宁悦警告地瞥了一眼。

    他赶紧扭头望风,警惕高得宝这会子闯进来抓个正着。

    洞不大,宁悦两下就摸遍了,手再伸出来的时候拿着一个一尺长半尺厚的黑色盒子,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喂!到底怎么了?还能不能干啊?我找你们的时候可谈好的。”高得宝听见里面没动静了,心里又怀疑起来,站在小屋门口喊:“现在借伤讹钱就太不要脸了吧?还跟我来碰瓷啊?”

    宁悦紧张地思索着,五月天热,他和肖立本为了干活就穿了件背心,这个黑盒子不能藏身上——

    就在高得宝忍不住踏入屋门探查的前一秒,宁悦闪电般地把木盒子塞进了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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