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地方歇一歇罢。”

    顾砚舟抹了把额上的汗:“这林子我第一次来,不知道哪儿有水源,得找个有水的地方休息。”

    他从背上背着的竹筐里掏出装水的葫芦和几个肉烧饼:“你是不是累了?先吃点儿东西喝点儿水,还得走一阵才能休息。”

    祝时瑾摇摇头,只是抽出一方手帕,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

    猝不及防被他擦汗,顾砚舟愣了一愣,随即一笑:“哈哈,你这样好像我媳妇儿呀。”

    祝时瑾无奈地摇摇头。

    就在这时,顾砚舟耳朵一动,猛地转头看去。

    就在他看过去的那一刻,那边的草丛里动了一下,他飞快拔出弹弓——

    咚——

    那边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叫了一声,挣扎着往前扑腾几下,撞得叶子扑簌作响,顾砚舟赶紧几步追过去,一把将那东西拎了出来——是只绿尾野鸡。

    顾砚舟双眼一亮:“这可是好东西,肉嫩得不得了,我们今天中午就把它吃了!”

    他拎着野鸡朝祝时瑾炫耀,那神情就像在说“怎么样,我厉害吧?”,祝时瑾就笑了笑,如他所愿,说:“你真厉害。”

    顾砚舟神气地把奄奄一息的野鸡丢进竹篓里,走回来。

    这时,一阵山风吹来,树荫沙沙作响,他的耳朵动了动,看向另一边:“我听到水声了,这附近有水流。”

    祝时瑾忍不住说:“你可真是狗耳朵,这么灵。”

    他抬起手,像是习惯性的,想摸摸这灵得很的狗耳朵,可是抬到一半又顿住了。

    “我的耳朵从小就很灵。”顾砚舟并未发觉,“走吧走吧,我饿了。”

    他们离开师兄们走的上山的方向,向山谷里走了一段,顺着崎岖的怪石往下跳,气温一点一点低了下来,顾砚舟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把来时的路记住。

    “这山谷还挺深,日光不怎么照进来,这儿连棵高一点儿的树都没有。”

    祝时瑾道:“在这儿吃了东西歇一歇,赶紧回去,我们绕得太远了,别迷路了。”

    顾砚舟点点头,又走了几步,越过一处巨石,眼前就出现了一汪水潭,潺潺溪水从丈许高的巨石上蜿蜒流下,在这处低洼之地汇聚成了水潭。有巨石遮挡,这儿是个背阴的地方,潭水边气温骤降,顾砚舟十分谨慎,四下查看确认没有毒蛇和大型野物的活动踪迹,这才把竹篓放下,搬来石块垒起灶台,捡了柴火,叫祝时瑾帮忙生火,自己则去一旁水潭边处理野鸡。

    “这儿真凉快,又有水,倒是个好地方,外头林子里实在太热了。”顾砚舟一边给野鸡开膛破肚,掏出内脏丢掉,一边说,“想想住在这山里,当个猎户,其实日子也挺逍遥。”

    祝时瑾道:“你喜欢过这样的日子?”

    “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

    “骗人,你肯定觉得还是在宜州当公子哥更逍遥。”

    祝时瑾就笑着转头看他:“我没骗你,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顾砚舟愣住了,片刻,干笑两声:“哈哈,你喜欢和我在一起玩儿吧?”

    祝时瑾只是望着他,微笑。

    顾砚舟不敢再看他了,把脸转了回来,只敢看手里的野鸡。

    怎么回事?他突然说这种怪话做什么?

    而他自己也好奇怪,被一个乾君说这种话,居然心脏砰砰直跳,脸上也直发烫。

    也许是因为这荒山野岭的,两个人待在一块儿,和在道观里两人待在一块儿很不一样。因为在这里是真真正正只有他们二人了,在这安安静静唯有虫鸣鸟叫的世界,一切尘世的约束都灰飞烟灭,不必想什么两个乾君不成体统,不必想什么过去和未来,不必想什么他爱过谁谁爱过我。

    只有当下。

    只有他们二人。

    顾砚舟胸口咚咚咚宛如擂鼓,心不在焉地处理完野鸡,慢吞吞挪了回来。

    祝时瑾已经捡了不少柴火,正在简陋的石灶台边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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