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干净的布巾给他擦脸擦头发,把他的头发擦得乱蓬蓬好像一个毛桃子,“把自己弄得这么脏。”

    殿下越是对他好,他的眼泪越是掉得厉害,一边哭,还一边打起了喷嚏,祝时瑾只能叫车夫加快速度,赶回王府去,把他带到后山的温泉里泡澡,泡出一身大汗,洗得干干净净,又让下人煎了药给他吃。

    顾砚舟再次躺在了王府的奢华院落里雕花大床的锦缎被褥中,喝了药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努力去想自己怎么又跟着殿下回来了。

    大丫鬟昭月给他熏了安神香,正要退下,忽听他说:“我的钱箱呢?”

    昭月不明所以,但还是把钱箱抱来给他看,里头还是三千两,不多不少。

    “为什么这里头的钱总也花不完?”

    昭月笑了:“您没发现?奴婢以为您早该知道了。是殿下给您补上的,殿下吩咐奴婢,您用多少,就给您补多少,去他账上支就行。”

    顾砚舟忽然觉得他先前攒着花好没道理,殿下给他的钱箱放三千两,原来是单次花销的限额,而不是零花钱的总额。

    他又觉得自己有点儿不识好歹了,在王府这么待着多好?离开了殿下,还有谁会这么养着他呢?

    夜里他睡得迷迷糊糊,察觉有人上床来躺在旁边,他哼哼一声,那人就问:“醒了?”

    顾砚舟翻个身抱住他的腰。

    “……又撒娇。”祝时瑾揉揉他的脑袋,“有什么想要的?”

    什么撒娇?他也没什么想要的啊。

    顾砚舟埋在他怀里,拿手拨弄他颈间的一枚翡翠平安扣。

    “要这个?”

    顾砚舟连忙收回手,他可不是要这个,殿下天天戴着的玉佩,很贵重的吧。

    可是祝时瑾真的将玉佩戴在了他脖子上,漫不经心的,像给一条小狗系上项圈。

    “戴着罢,省得下次再被人欺负。”

    这枚翡翠平安扣,现在就静静躺在他手掌中。

    只是已碎了,只剩半边了。

    哑巴静静在月色中看着它,眼眶又有点儿酸热了。

    这么多年,我好像一点长进也没有,殿下。

    第5章 你姓祝

    炎炎夏季,滨海小镇的日头毒辣,晒得人眼睛都睁不开。镇上唯一一座二层楼高的客栈里,刘掌柜正捧着笑脸:“爷是问南叶紫檀?哎哟,这东西倒少见,爷来得不巧,上一回商队带回来的紫檀,全都卖光了。爷要不要看点别的好料?小老儿这儿还有花梨木、老红木……”

    一身劲装的高大乾君不苟言笑,扶着腰间长刀,冷声道:“我们爷只要南叶紫檀,沉水万年不腐,能引亡魂转生的那个南叶紫檀。”

    刘掌柜为难道:“可是您要那么大一株,这很少见呀,小点儿的行不行?”

    “不行。我们爷买来是塑像用的。”

    传说中,南叶紫檀塑像投入海中,能引沉入海底的亡魂转生,再续前缘,刘掌柜心里有了计较,笑道:“那价钱上……”

    屏风后,那位影影绰绰看不清模样的贵客开口了。

    “只管替我寻来,价钱不论。”

    这声音冷而磁性,好听极了。

    刘掌柜挠挠耳朵:“那小老儿尽力帮您找找。您确定要么?”

    话没说完,高大乾君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拍在了桌上:“这是定金。”

    ——是个大财主!

    刘掌柜登时满眼放光:“好说好说!小老儿一定替您寻来!正好下个月有商船回来,是我们这儿最厉害的船队,小老儿和他们的老大关系最铁,每次都是第一个挑货,哪怕这次他们回来没有带南叶紫檀,那下次出海托他们去找,一定能找到!”

    他乐颠颠地退下了。屏风后,那位贵客终于起身,走到了窗边,微咸的海风迎面吹拂,轻轻吹起他的发丝,只一个冷淡的侧脸,也优美绝伦。

    昭文给他续上了茶,道:“殿下,这里已经是交易南叶紫檀的最后一个港口,要在这里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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