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3页)

,笑得很无所谓,“你不是能看见吗。”

    说完这句话,他清楚地看见梁豫的双手凸起了根根青筋。

    商泽屿笑得更开心了。

    从第一眼见梁豫开始,他就对这个人没有好感。

    人对同类有强烈的感应和排斥心理,而梁豫从本质上和他是同一类人。

    他们都是精英家庭出身的极端利己主义者,做事向来只凭自己心意,只是商泽屿自认为比梁豫更会伪装。

    第一次见面,梁豫对他的敌对态度,以及那之后在饭桌上,刻意打断他的时桉的对话,装作无意把茶水泼在自己身上这些事都令他很不爽。

    “梁先生。”

    商泽屿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们已经分手了,这么晚出现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

    “而且时桉已经睡了。”

    第62章 再许一个愿望吧

    楼道的灯又熄灭了,但两个人都没有唤醒光亮的打算,任凭黑暗再次围拢上来。

    他们在一片漆黑中安静地僵持着,竟生出一种诡异的默契。

    “商泽屿。”

    随着梁豫带着警告的响起,灯光再次亮起来。梁豫双眼布满血丝,站在狭窄的楼梯口,眼神晦暗。

    他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和他的事了?”

    商泽屿歪歪靠着墙,别有深意地打量梁豫两眼,随即又笑起来:“我和他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关心很正常吧。”

    顿了顿,他又说:“倒是你,和他分手了,现在恐怕连朋友都算不上。”

    话音落下,他径直向前走去,两步跨下楼梯,与梁豫擦肩而过。

    梁豫像是被冻在了原地,除了呼吸,全身肌肉都僵着动弹不得。手里的蛋糕和礼物突然变得千斤重,拽着他一向挺直的肩,沉沉往下坠。

    时桉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大脑昏昏沉沉,胃里翻江倒海,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像被泡进酒里三天三夜,闭上眼睛也无法缓解分毫。

    这个时候,他听见门铃好像响了起来。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大概响了两下,或是三下。

    在时桉纠结要不要下床开门的时候,声音就停了。

    大概是醉酒的邻居敲错门。

    下一秒,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时桉睁眼就想吐,于是只能闭着眼睛在床头摸索到手机,凭感觉滑开接听。

    来电的人也很奇怪,时桉“喂”了三声,对方也没有讲话。

    大概是骚扰电话。

    时桉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摸索,试图按下挂断键。

    这个时候,对面说话了。

    听筒里传来有点沙哑的声音,对时桉说:“生日快乐。”

    鼻子突然变得很酸,心脏也有点疼痛,它们比大脑更快认出梁豫,时桉的呼吸下意识急促起来。

    “谢谢。”他说。

    也许是喝醉了,他变得比平时更加大胆,讲话更加直白。他问梁豫:“你今天做了什么呢。”

    也许是酒精放大了他的所有情绪,时桉在这一刻无比期待梁豫会给他一个特别的答案。

    他屏住呼吸,等梁豫回答。

    “上了一天班。”梁豫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一如往日那副冷静自持的形象。

    时桉想到梁豫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不会因为任何事停止工作。哪怕到了世界末日,他也会在办公室正襟危坐,有条不紊地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

    呕吐的感觉再次袭来,时桉突然没了想讲话的欲望。

    在他马上要结束掉这通电话的时候,又听见梁豫的声音响起来。

    “你今天做了什么呢。”

    他这样问时桉,“过得开心吗。”

    时桉如实对他讲:“过得很热闹,我们,我们吃了饭,去了酒吧,聊了很久的天,我从没有这么开心过。”

    “是吗。”

    梁豫的声音轻得快要飘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