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3/3页)

嘴角也压不住地往上提,心想着终于要摆脱这烦人的狗东西了,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很快,李怀慈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陈远山这条狗东西,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先是咬,用牙齿狠狠地咬出了清晰的齿痕,那疼痛让李怀慈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

    紧接着,是咬出了齿痕以后,在齿痕里打着圈地吮,然后像婴儿一样去嘬,用力地、贪婪地,仿佛要将那块皮肉吸进自己的身体里,把他脖子上那个红痕越亲越大,越舔越深。

    最后,那块牙印变成了一个万分明显的红印,像是古代做错事的囚徒脸上烙下的——罪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李怀慈肯定被人狠狠地亲过。

    陈远山松开口,指尖摩挲着李怀慈脖颈上那枚殷红的齿痕,呼出病态的满足长叹息。凝眸抿唇,笑着欣赏自己刚完成的杰作:

    陈远山最后一次吻过李怀慈的脸颊,懒懒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