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3/3页)

扯得四分五裂。

    李怀慈还在不知死活的靠近,带着不敢让男人变成陌生人的不安。

    他把男人当做导盲棍,紧紧抓着男人哪怕一根手指的情况下,也能给高度近视的他带来极强的安全感。

    李怀慈的呼吸在陈远山的胸口凝住。

    推开了第一次,却怎么也推不开第二次。

    该推开的,该在他喊出那个名字时就抓着他告诉他:“你看清楚我是谁!”

    可是陈远山的手反而更紧地箍住李怀慈的腰,指节发白,要把李怀慈的骨头都攥断。

    “没关系的,我没有那么脆弱,你不用逃避。”

    李怀慈挽起男人的双手,两个人双手相牵,掌心的皮肤颤动,逐渐和心脏跳动的节奏同频。

    “好。”

    陈远山哑着声说,声音里裹着烟草的颗粒感,他循着记忆里陈厌说话的习惯,用小心翼翼、做小伏低的战战兢兢去回应李怀慈:“我不逃避。”

    李怀慈衣服的领口被拨开,露出了锁骨上的一点黑痣。

    陈远山张嘴,不带任何犹豫的咬在这颗痣上。

    指尖顺着李怀慈腰线滑下。

    李怀慈像被踩中了最敏感的点,开始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