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忍释 第16节(第3/3页)

势十足。

    别说冬忍从未见过女人这副模样,连认识她更久的男人都怔住了。

    储阳略一失神,赶忙变换语气,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行,当然行,我这就伸脸,您快来扇吧。”

    楚有情将他的脸推到一边:“你以后不许进这屋。”

    “凭什么?”

    她没回应他的质疑,只无声斜了他一眼。

    储阳这才退回门边,摊手道:“好好好,我不进,多大点儿事,不就是只鸽子,你们至于么?”

    楚有情没答话,捧起冬忍的脸颊,细致地检查起来,像刚从男人手中抢回珍宝,检查有没有磕碎碰坏的地方。她脸上的怒意消退,又恢复往日的娴静平和,仿佛方才是一场幻觉。

    冬忍半贴着她,情绪逐渐平复。

    储阳懒散地倚着门边,见她们互相依偎,又忍不住嘀咕:“我听我一大哥说了,这种有脚环的是赛鸽,都是养来打比赛的,它们飞不出成绩,回家照样要被吃,那些养鸽人也没像你们这样大题小做……”

    男人总是喋喋不休,尤其擅长在风波将歇时再起纷争。

    冬忍闻言嘴唇微抿,楚有情则更加直接:“在外屁话没说够,回家也不消停?”

    这一回,储阳同样恼了:“有完没完?哪儿来那么大的火气?”

    “我不就逗逗她,谁小时候没被大人吓唬过,不都没怎么着,你今天抽哪门子疯!?”

    突如其来的暴喝让冬忍吓了一跳。

    显而易见,男人的忍耐也到达尽头,他对女人的态度极不满,如火星落在柴草里,噼里啪啦烧起来。

    四下安静了一瞬。

    “那是你生来命贱,才觉得没怎么着。”

    楚有情听他拔高音量,却没有跟着吵嚷,面无表情地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