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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强制性的平静和眩晕感,意识开始模糊,但那双眼睛的火焰燃烧的更烈了。

    “走吧。”

    门外早已有保镖等候,陈言被半请半押地带着,穿过寂静的医院走廊,直接乘坐专属电梯下到地下车库,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驶离市区,周围的景物逐渐变得荒凉,最终,车子在一处远离主干道的独栋别墅前停下,别墅周围是高高的围墙,墙上似乎还安装了隐蔽的监控和电网,气氛森严。

    车门被保镖拉开,一股带着草木清冷气息的风灌入,稍稍驱散了车内令人窒息的压抑。

    陈言被带下车,药效让她脚步虚浮,视野微微晃动,别墅厚重的雕花铁门在她面前缓缓开启。

    就在她脚步踉跄地即将踏入那华丽牢笼的前一刻,一个娇柔带笑的声音从旁响起,“哟,看看这是谁呀?我们言言,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陈言身体猛地一僵,这个声音,她循声望去,只见别墅门廊的阴影下,倚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

    边语嫣扶着权杖姿态优雅,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充满了戏谑和一种令人不适的占有欲。

    陈言看见边语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是本能地,她向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激怒了边语嫣。

    她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情绪。她几步追上前,高跟鞋和权杖敲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声响,在陈言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之前踹到陈言的小腹硬生生让她踉跄在地,而那只穿着尖锐鞋跟的脚已经狠狠踩踏下来。

    目标并非陈言的身体,而是她撑在地上、试图稳住身形的那只手腕。

    “嗯呃——!”

    剧痛猝然袭来,尖锐的高跟鞋跟几乎要碾碎腕骨,陈言痛呼出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本就因药物而模糊的意识更是痛得几乎涣散。

    皮肉被撕裂,嵌入一个血洞,温热的血液涌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也溅上了边语嫣光洁的鞋面。

    边语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痛苦而蜷缩的身体,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满足而残忍的笑意。

    她非但没有移开脚,反而加重了力道,用鞋跟碾磨着手腕的伤口,声音甜得发腻,“怎么?几年不见,连基本的礼貌都忘了?见到救命恩人,不该打个招呼吗,陈言?”

    钻心的疼痛让陈言眼前发黑,她咬紧下唇,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嘴唇被咬破,还是喉头涌上的铁锈气。

    她抬起头,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脸颊,那双原本因药物而略显涣散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近乎实质的怒火与恨意,死死地盯住边语嫣。

    那眼神,让边语嫣心头莫名一悸,随即是更深的兴奋。

    就在这时,商殊慢悠悠地从车上下来,看到了这一幕,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玩够了就进来,别把地方弄得太脏。”

    边语嫣斜睨了商殊一眼,意犹未尽地松开脚,甚至还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陈言血流不止的手腕,笑道,“宝贝,我们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玩。”

    商殊的目光在陈言血肉模糊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移开视线,视意保镖上前把陈言带上。

    陈言用未受伤的手撑着地,艰难地被保镖扶了起来,她右手腕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鲜血不停地顺着指尖滴落,在她身后留下一串断续的殷红。

    陈言浑身沾满尘土和快要凝固的血迹,额头的伤口、手腕的血洞,还有之前被粗暴对待留下的种种痕迹缠绕在她羸弱的身躯。

    失血会带来眩晕,可陈言却诡异地清醒,药物残忍吊着她的意识不愿放她昏迷,她被半拖半拽到中央的地毯上,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刚将人一放下,血液瞬间汹涌而出,地毯是浅色的,血液浸染上去迅速晕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而陈言就在这一片不断扩大的血泊中,连抬起眼睫的力气都没有,她虚弱地垂眸感受着剧烈的疼痛从尖锐变得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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