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第3/3页)

地将这象征庞大力量的兵符重新放回落落的小被子里,仔细掖好。

    “带上落落,从这个方向。”风青逾指向回廊深处一条被芭蕉叶几乎遮掩的小径尽头,“顺着密道出去,姐姐知道怎么走。南境十二寨的苗兵,都是桀骜不驯的悍将,他们不认圣旨不认王,只认此符。”

    他抬起眼,眼眸深处纵横交错的疲惫血丝几乎要漫溢出来。然而此刻,他眼中只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阿迎,相信我,给我时间。秦王一手遮天,依仗的不就是东南盐税和西北军饷盘剥来的巨万钱粮?我已找到了潮州盐税案的命脉,只需撬动一角,必定能让他倾轧而来的大势动摇根基!彼时,京城才是我的战场,而非你和落落的!”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脆响!是回廊旁一盆本就淋了雨、根基不稳的药草花盆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穿堂风猛地撞翻在地,碎裂的陶片和黑色的泥土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