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3页)

阴晴不定的。

    这叫她很拿不定主意,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为难。

    “时候不早了,该睡了。”温落晚望着已经亮起灯的屋子,对着左闻冉说道。

    “是么?那我睡哪里?”左闻冉这下将头抬了起来,笑嘻嘻地看着温落晚。

    “西院。”

    “啊……”

    左闻冉十分不满意温落晚的这个安排。

    温落晚的寝殿在东院,将她安排在西院,两人之间隔着八丈远。

    “你旁边偏殿住着人?”左闻冉试探着问道。

    那原先是伴鹤收拾出来叫她住的。

    “啧。”温落晚皱着眉头想了想,记不起来童然在哪处住着了,万一安排错了叫两人撞上就不好了。

    看温落晚这副样子,左闻冉又有些失落了。

    “罢了,西院便西院吧,你回去歇息吧。”她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嗯。”温落晚轻嗯一声,“明日下朝后我去宋太尉府上,你若是想去,可以同我一起。”

    “哦。”

    ……

    左闻冉又失眠了。

    看着透着窗户洒进来的月光,依照着其倾斜程度,她断定此时刚过丑时。

    啧。

    她有些不大高兴。

    温落晚寝殿旁的偏殿,到底住着谁呢?

    不会是那个叫童然的小姑娘吧?

    一不做二不休,左闻冉连衣服都未来得及穿,穿着里衣便悄悄摸摸的溜了出来。

    凭着记忆走到东院,温落晚的寝殿早都熄了灯,旁边的偏殿却还闪着若有若无的光亮。

    “这么晚了还未熄灯,到底是谁住在里面?”左闻冉嘀咕着。

    她小心翼翼地摸到偏殿前的窗户,透过缝隙,只看见亮着的蜡烛,却未看见有人在里面。

    难不成是温落晚忘记灭灯了?

    左闻冉想着,推门走了进去。

    只不过刚进去,便感到眼前一黑,身子一下子失重,而后又被人禁锢住,刀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什么人!”

    竟然是温落晚?

    左闻冉闻到了鼻尖传来的轻微酒气,略微皱了皱眉头。

    “你喝酒了?”

    “少废话!”女人恶狠狠地说道,“拓跋家还真是疯了,派了个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来刺杀我。”

    她这是醉了?这是左闻冉的第一感觉,而后才后知后觉。

    温落晚的武功不是废了吗,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女人用手肘禁锢着她,拿着匕首的手,貌似是……左手?

    这叫左闻冉的心抽痛了一下。

    温落晚在北燕的两年,日日都过得是这样的生活。

    “温落晚。”她轻唤了一声,忍着脖颈间传来的疼痛,道:“这里是溯国,你现在在自己的家中,没有人要刺杀你,你清醒点。”

    “你的声音好像她。”温落晚将脸凑了过来,鼻子微微耸动了两下,“味道也很像。”

    “你喝醉了,温落晚。”左闻冉试图挣脱温落晚的束缚。

    她从北燕回来的这两年里,同刘正也学了点武艺,用来防身是绰绰有余的。只不过用来对付温落晚,又有些不够看了。

    “你不是她。”温落晚又说,像是自嘲般地笑了笑,“她说,即便我今天死在这里了她也不会多看我一眼,才不会管我醉不醉。”

    这话从女人的口中缓缓流出,像是在呢喃,就连温落晚本人也不确定自己说了什么。

    可是左闻冉却听了个清清楚楚。

    心像是狠狠被人掐了一下,痛意直冲她的天灵盖,久久不能回神。

    “对不起……温落晚……对不起。”

    禁锢着她的力气逐渐变小,匕首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她感受到女人有些昏昏沉沉,整个身子都倒在了她的身上。

    温落晚瘦了特别多,她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