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坐在了风清渊的对面。

    “宋太尉身子近来可好?”温落晚问的是宋知鸢。

    “好着呢,方才还同我嚷嚷,要上战场把燕军杀得片甲不留。”宋知鸢笑道。

    “那便好,待温某有空了,再登门拜访。”温落晚说。

    知道他们要议正事,宋知鸢识趣地起身,“臣妾略感不适,就先不陪陛下了。”

    “嗯。”风清渊不耐烦地摆手,“你们也都下去吧。”

    “是。”

    见众人都走了,风清渊便换了个姿势,躺在了垫子上。

    “臣还以为,陛下不会对这件事太上心呢。”温落晚说。

    “怎能不上心啊,我都愁死了。”风清渊说,“我亲爱的温相,你是不知道,昨日我见着欧阳天干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

    说着,他还站起了身。

    “他长得那么高,章平站在他身边如同豆芽菜一样,若不是我坐在上方,恐怕气势就先没了一大半。”

    “他昨日看着还温文儒雅的,我还当燕国人可能都是这样的身材呢,结果呢。”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风清渊来回踱步,越想越气,“还什么,‘若是不能如了我的愿,要么和亲,要么,我便在战场上与你溯国的将领切磋吧。’他把我们溯国当作什么了?他们燕国随时可以欺压的羔羊吗?”

    “陛下息怒。”温落晚道,“这位燕国二皇子,曾是臣的手下败将。”

    “怪不得他非要与你切磋。”风清渊嘀咕,“不过他现在还在宫里待着,未曾出去过,我派礼部的人去招待,但愿能从他嘴中撬出些什么。”

    “今日之事,恐怕不只是北燕的手笔。秦天啸和徐翰琛也算是朝中的老臣了,六年前先帝就曾以和亲威胁过他们这些士族,当初闹得可是鸡飞狗跳,就连先帝都未能幸免。”

    “结果早朝时,这两家竟然同意和亲。”温落晚说。

    “这两人虽未直说什么,但话里话外都是在怪罪你,传出去也对你的名声有损。”风清渊说。

    “不过左大人今天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我还以为他会跟那两家一起给我施压。”

    “呵。”温落晚发出一声轻笑,“现在的局势,就如同六年前一样。陛下没有子嗣,溯国也没有别的公主,那些藩王中也都未有年龄适合的郡主,要和亲只能从士族中选。那么最为合适的人选,便是这位被左修环宠在心尖的左家大小姐左闻冉。”

    “左家这些年来一直都在走下坡路,秦家隐隐有了成为溯国第一大士族的趋势,而他们想要取代左家,就要除掉我这个拦路虎。”

    “若是左闻冉被派出去和亲了,陛下猜左修环会做什么?”

    “他可能会发疯吧。”风清渊磨拭着下巴。

    “这些士族多多少少都有点自己的暗卫,左修环发起疯来肯定会像他爹一样疯狂的杀戮,到时候长安城内被搅得天翻地覆,谁都逃不出去。”温落晚缓缓说道。

    “他们想通过这件事情除掉我,再逼疯左修环,这样朝堂便是他们的一言堂,皇帝谁当,还不是他们定。”

    “他们在赌。”温落晚挑了挑眉,“他们在赌我们不敢开战。”

    “但我们确实不能开战,大溯实在是经不起战争了。”风清渊有些忧愁。

    “我有一件事情想问陛下,左任之离开长安,是陛下允许的吗?”温落晚问道。

    风清渊点了点头,“他说要出去寻左闻冉,十万火急,我连他人都未曾见到,只送了折子回来。”

    “他怕是已经遭遇不测了。”温落晚推测。

    “此话怎讲?”

    “左任之到现在都未曾归来,洛阳那里也传来消息说未曾见过他。”

    “我看了左任之寄回来的家书,对比了先前他的字迹,虽没有差别,但是仿者忘记了左任之是左手执笔。左右手在写字时笔顺不同,用的力度也就不同,墨对纸张的渗透力也就不同。”

    温落晚从袖口取出来两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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