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妖精(不知道算不算微h的微h)(第2/3页)

中漂浮的星尘;看见电影里哈尔带着苏菲见证他童年的秘密基地,他们漫步在云端,而自己身下同样是柔软的被褥;她看见聿清垂眼望向她沉重而哀伤的乌黑眼眸。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乌托邦,是虚幻的太阳城,是上帝设计的伊甸园,是聿清——

    她的哥哥,为她量身定制的梦的囚笼。

    一场温柔梦。

    就像那天晚上,她用聿清的电脑看的那部《楚门的世界》。电影放到尾声——楚门选择走出那扇门,逃离虚假的桃源时,聿清正巧走过来,将热水搁在一旁。

    客厅弥漫着厨房熬煮的米粥香,他弯下身子扫了眼屏幕,侧过脸随意问了句:你觉得怎么样?

    你觉得怎么样?

    秋柔视线循声转向他。在他温和平静的目光中,忽然丧失了一切言语的本能。

    漆黑的客厅,细小尘埃浮动中,唯有那一缕微弱的光源,将来人眉眼衬得朦胧又昳丽。那一刻他是梦里的妖精,没有了过去、现在、未来,退回了单薄的二维图像。

    哥,你能发誓,那一刻你的眼神中没有撩拨、没有纠缠、没有爱?

    你真的只是关心我?只是纵容我?还是你在……引诱我?

    这个埋在她心头很久终于要脱口而出的问题,却在最后一刻被她生生咽回肚子里。

    世界于她而言是一场盛大的骗局,而世界之外的一切,依然是一片混沌。

    她想起聿清中考排到市里前十之前,她的哥哥去卖过盗碟,看过场子,半夜里挑破自己长满水泡的手,就为了给她买一条像样的裙子。

    想起他们的爸爸妈妈都是孤儿,好不容易在城市打拼下来,为他们撑起一个像样的家,却这么轻而易举被毁掉了。

    分明她的哥哥能有美好的未来,分明她能成长为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而不是让两人陷入这场无解的、畸形的依恋中。

    她怎么好意思在今天早上说出幸福这个词呢?

    聿清说:我从来没有故意瞒着你,我只是没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你自己也不愿意知道。

    啊,是的。这是他们共同打造的乌托邦。

    秋柔笑起来,然后嚎啕大哭。

    她崩溃的哭声让聿清前所未有地慌乱,他痛苦地将她搂在怀里。

    聿清说:你别哭,秋柔,他会得到惩罚的,他会得到惩罚的。你信我,你再等等……

    他的声音太轻,秋柔没听清。这两天发生太多事情,她的脑子彻底宕机了。直到聿清托起她的脸,额头抵靠她额头。她听见他轻声央求:你别这样,求你了,秋柔你看看我,你哭我会难受,你不要哭……

    秋柔,你别离开我,你答应我。

    柔柔……

    他的眼神湿漉漉的,他颤抖着嘴唇低下头。你看,哥哥,他多像个勾引人的妖精。

    他不是故意的,她也不是故意的,这是妖精的本能。

    秋柔慢慢安分下来,她在哥哥怀里将电影看完,又随便找了部老片子《兽兵卫忍风帖》看完了,看到兽兵卫最后孤独离去,秋柔揉了揉眼睛。说:我困了。

    夜已经深了。

    聿清起身,给她掖被子时,顺着动作,他脖子上挂着的那只白玉佛吊坠正好从领口掉了出来。绳子很长,一下直愣愣地甩在秋柔脸侧。

    而他犹自温声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开心,只要你开心,秋柔,做个好梦吧。”

    温润的、带着熟悉的气息。

    秋柔别过脸,想也没想,一口叼住了玉坠。聿清笑:别闹了。他抽了几次没抽出来,又不敢用力过猛,只好以这种姿势纵容地让她咬着。

    直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这么晚还有谁呢?还能有谁呢?

    秋柔迷茫地想。聿清抬起手要去接,秋柔松开了嘴,却用小指勾住了他的绳,将他拉了过来。

    聿清清润诧异的眸子与她对上视线那刻。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像被鬼夺了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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