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那根柱子足有三个人环抱起来宽大,即便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都甩脱不开,更别说吴权朗了。

    见对面迟迟没有动静,吴权朗有些急了,直直报上名号,以为这般就能让对方知难而退。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曾经引以为豪的名头现如今却一点用都没有。

    吴权朗不由得想,绑了他的人是不是先前走镖时惹下的仇家。

    但那也怪不得自己。明明就是那群人不听劝非要惹他们,这才招来的杀身之祸。怎能将全部的错都怪罪在他身上呢?

    这不是无稽之谈是什么?

    越想他越觉得自己没错,原哽住的话也变得更大声,虽被布蒙住了眼,可依旧盖不住他那趾高气扬的模样。

    “兄台,你若是想要钱,我这里刚好有二十两黄金,这该足够了吧?”

    这话说的沈朝凰只想笑,她原以为这人会将在赌坊里赢来的钱尽数拿出。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条命,区区二十两就买了。

    她一把抽出无涯随身携带的剑,在靠近那人前特意变换了声线。随着一道低沉的极其悦耳的声音传出,吴权朗顿时惨叫出声。

    这副狠绝的模样让无涯都暗暗吃了一惊,容阙站在沈朝凰身后勾起嘴角,颇有些宠溺意味。

    “啊啊啊啊啊——”

    钻心的痛顺着断了指的地方涌进心里,吴权朗面色扭曲。一边不停咒骂,一边张牙舞爪:“你知道我背后之人是谁吗?!若是被他知晓,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一条走狗而已,你还真指望萧闻璟能救你?”

    见那人毫不犹豫说出自己的主子,吴权朗这下是真急了,忽视了断指之痛,急忙出声:“我给你五十两!不,一百两!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此话当真?”沈朝凰挑了挑眉,问道。

    “当真!”吴权朗头上留下血汗,慌不择路地点着头。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沈朝凰,是那个神挡弑神,佛挡杀佛的沈朝凰。

    她从善如流换了鬼面的声线,低低一笑,像极了地狱里的恶鬼:“我给了你那么多。”

    吴权朗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这才发现对方是谁,刚想说话,下一刻,更为噬心的痛传来。他竟是生生疼晕了过去。

    柱子旁只剩下了他被沈朝凰用剑割断的十只断指。此刻正泊泊地流着血,跌在地上开出一朵又一朵的花。

    沈朝凰眼角也染了些,不过她丝毫不在意,用吴权朗的衣服擦干净,将完好无损、一丝尘埃都没有的剑还了回去。

    接着对容阙做以一拜,与方才弑人骨的模样全然不同,尽显名门端庄,“多谢殿下成全。”

    容阙虚扶了扶,微微颔首,“无妨。”

    “即如此,那沈某便先行告退了。”沈朝凰说完刚要走,便被容阙拦了下来。

    那人递来一张帕子,沈朝凰看去,便听得他道:“沈小姐若不嫌弃,便用它擦擦罢。”沈朝凰不语,只默默接过,道了声谢后便离了暗室。

    那边无涯目送着沈朝凰离开,看了一眼被绑在柱子上生死不知的吴权朗,出声道:“殿下……”

    容阙回神,看都没看那吴权朗一眼,一甩大氅,留下不含一丝情绪的冰冷,“剁了。”

    这是他们殿下一贯的作风,无涯倒也不见外,唤了几个兄弟过来,将绑在柱上的人放下,取了专用刑具出来面不改色的下了手。

    听着从暗室里不断传出的声响,容阙轻轻咳了咳,眼眸半垂,想,是该吃药了。

    第19章 弑母之仇

    ◎“不出一日就能命丧西天。”◎

    香闺绣阁,红色帐幔半垂着,人影若隐若现。沈朝凰倚在床头,半散着青丝把玩着帕子懒散至极。指腹缓缓落在帕脚那由金蚕丝所刺的“晦”字上,有些出神。

    不多时门被敲响,回过神悠闲换姿势喊了声进,她翩翩然坐起,望向来人。

    是前些日子刚收的白芷。

    看着床榻上青丝半垂的小姐,白芷脸可耻变红,猛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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