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什么神医[八零] 第66节(第2/3页)

是进入协平医院。

    医院也从不缺能人强手,上回邀请别人坐诊,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事。

    赵医生心里好气,穿着白大褂走过去旁听。

    温羲和对回答这些问题信手拈来,“发为血之余,烧成灰后功效是破血,治疗脑出血的时候,破血能让病人清醒过来,另外,用本人的头发才能同气相求,类似的治疗方案,就是有的时候,有人吃鱼的时候,喉咙里卡了鱼刺,这个时候,如果赶不及送往医院,那可以用同一条鱼的鱼刺烧成灰让病人服下,也是一样的道理,同气相求。【1】”

    她顿了下,道:“但也有些病案是用别人的头发,这个不能一概而论,人的头发在中药里面也是一味药材,叫做——”

    “叫血余炭!”

    李晓白反应飞快,立刻举手回答。

    温羲和微笑颔首,“不错,这个名字就是从发为血之余这句话而来,这一味药的功效很多,以前治疗妇女崩漏,还有伤口创伤都可以用这一味药材。”

    李晓白等人又问了几个问题。

    赵医生听着听着,觉得怪通俗易懂的。

    他是正儿八经的西医,学的是西医那套东西,之前也听过曾主任他们讲课,但听得头疼脑胀,什么肝郁太阳太阴,弦脉,他是一个字都不懂。

    至于中药那些药效,就更不必说了。

    但这会子听温羲和这么一讲解,感觉自己好像懂了不少。

    这学中医,其实也没那么难嘛。

    “羲和。”

    温羲和刚给她们讲完,从办公室溜达出来,打算去看看陈肃直,就迎面碰上陈诸行了。

    协平医院地方大,还有个后园子,供病人跟家属出来透透风,吹吹气。

    金秋十月底,天气凉而飒爽。

    枫叶转红,落叶满地,北京的秋冬是冷而干燥的,脚踩在上面响起嘎吱嘎吱的脆响,像是烘烤出的薯片。

    温羲和手插在口袋里,看了一眼陈诸行,咳嗽一声,“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医院那边。”

    陈诸行喊道:“等等。”

    他抬起头来,素来桀骜的脸上罕见地露出尴尬而为难的表情,“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有什么好道歉的?”

    温羲和多少有些不明白。

    陈诸行脚踢了踢地上的落叶,道:“咱们的婚事,我不该那么跟你说,事实上,我并没有见过你,所以——”

    他说到这里,脸上尴尬更加浓郁,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温羲和明白了,她了然于心,直接看向陈诸行,“你不要想那么多,事实上,这是你的自由,陈爷爷的用心是好的,但没考虑到你的想法这点儿确实不太对。我的想法到现在还是一样,这门亲事,大可不必。”

    陈诸行刚刚听见温羲和开始那几句话的时候,心跟泡在热水里似的,暖洋洋的,可听着听着,发现不太对。

    听到大可不必四个字的时候,心像是从高楼坠落。

    他嘴唇有些发干,舔了下唇角,抬眼看温羲和,“你是不是讨厌我?”??

    这都哪跟哪的事啊。

    温羲和哭笑不得,“你想多了,咱们认识才多久,也见不到几次面,说不上讨厌。”

    “那要是我追求你呢?”

    陈诸行鼓起勇气来,说道。

    他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紧张得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都仿佛清晰可闻。

    什么?

    温羲和愣住了。

    她站住脚步,回头看着陈诸行,似乎是想用眼神辨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陈诸行脸上表情很认真。

    根本看不出是来说笑的样子。

    温羲和反倒是有些束手无策。

    “羲和——”

    一把沉稳的男声从远处传来。

    老郑推着轮椅上的陈肃直朝着这边过来。

    “温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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