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什么神医[八零] 第10节(第1/3页)

    陈老爷子眼馋许久,好多次想跟李远兵换。

    可李远兵就是不换,还经常钓到大鱼后炫耀,把陈老爷子又气又馋。

    “我说的,我李远兵一口唾沫一个钉子。”

    李远兵叉着腰,说着这话,唾沫星子都要飞到桌上了。

    他女儿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出来,放在桌上,闻言调侃道:“爸,您话可别说的太满,小心真被陈伯伯拿走鱼竿。”

    “我可不信他有这本事,他要是能说准是谁,我——”李远兵话还没说完,陈老爷子就哈哈笑道:“老李,是洪成涛那老家伙,对不对?”

    嗯?

    李远兵愣住了,抓着话筒,“你你怎么知道?是不是老洪偷偷告诉你的,这可不算啊,那鱼竿——”

    “放屁,这是我个晚辈看出来的,跟洪成涛可没关系,我还没计较你们俩串通耍我呢。”陈老爷子哼哼道,“你告诉洪成涛那小子,他那作假的手段太拙劣了,我的晚辈看了两眼就看出来了,还有,明儿个我上门去拿你那鱼竿,你可得给我准备好。”

    说完,不等李远兵反应,陈老爷子“啪”地挂了电话。

    他只觉得浑身舒泰,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畅快,笑眯眯地将画轴递给温羲和:“小温,真叫你说准了。这幅画,归你了。”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好奇地问:“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这画是洪成涛仿的?”

    温羲和却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陈肃直,道:“这件事,陈先生应该也早就看出来了。”

    众人闻言,疑惑的视线齐刷刷投向陈肃直。

    陈肃直眼中掠过一丝讶异,看了温羲和一眼。

    何茹忍不住问:“怎么看出来的?我们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

    “是啊,我这眼睛都快看成斗鸡眼了。”陈宏揉着发酸的眼眶附和。

    陈肃直伸手指向画上鸟雀的爪子下方,平静地说:“这里,洪伯伯用极小的小楷,署了自己的名。”

    啊?

    众人立刻围拢过去。泛黄的画纸上,鸟雀下方确实有几个墨点,但在常人看来,根本与纸张的纹路无异。

    陈老爷子让人取来放大镜,对着仔细一看,果然,“洪成涛”三个小字清晰无比。

    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拍着大腿:“你们这两人,眼睛是怎么长的?也太毒了!”

    陈肃直淡然道:“工作需要,习惯了细心。”

    “恐怕不止吧?”温羲和的目光直接看向陈肃直,“您刚才,是不是也看出了笔迹上的门道?”

    她的眼神清澈而笃定。陈肃直与她对视片刻,略一迟疑,微微颔首。

    “小叔,您看出来了怎么不说呀!”陈双双带着点撒娇的口气抱怨,“这画虽然是洪爷爷仿的,可现在他的画也值不少钱呢!您早告诉我,咱俩悄悄把画收着,还能二八分账呢!”

    她心里门儿清,关键不在画值多少钱,而在于是洪成涛的真迹。

    有了这层关系,往后跟那些长辈们走动,可就多了一块绝佳的敲门砖。

    陈肃直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他没有接侄女的话,而是将画卷好递给温羲和:“我没你看得那么细。这幅画,该是你的。”

    温羲和略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略一思忖,坦然接过:“那就谢谢了。”

    眼瞅着时间不早,陈老爷子本想叫警卫员开车送温建国他们回去,陈肃直却主动揽下了这个活儿。

    温建国夫妻坐在那辆桑塔纳的后座,感受与之前的温萍大同小异,新奇又带着几分拘谨。

    温羲和径自坐了副驾驶,这个位置本该是温建国坐的,但她上车前给他递了个眼神,温建国便会意地没争。

    陈肃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并未多言。

    他开车时很专注,不大说话,双手稳稳把着方向盘。

    路灯的光晕一道道掠过车内,明明暗暗地扫过他修长的手指、分明的骨节和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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