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上一首诗之间(第2/4页)

顿。

    毕竟音乐是每天都要练习才能维持手感的东西,两年前的我和现在当然不能比。

    「我两年前小提琴拉得烂死了。」我说。

    她好像轻笑了一下。「果然你心里只会想到音乐,这样也不错。」

    我不懂她在说什么,胡乱抹掉眼泪之后看着她。

    她说:「所以现在你的失败,在两年之后回来看也会变成一件没那么大的事,你一直在成长,成长的过程中当然不可能毫无波折,成长就是——你被允许犯错,没关係的,也不用拚命检讨自己要怎样才能避免这一次的失败,随着时间向前推进,你自然会变成更好的人,总有一天可以成熟处理这些事情的人。」

    「而且这件事最根本不是你的错。」

    她说的那些话,我总感觉我很久以前听过,不会是在梦里听的吧?

    同时我也觉得,我好像在等这些话很久很久了。

    「很晚了,送你回家。」她说。

    我们沿着路灯照出来的光慢慢走。我要走进家里的大门时,我转过身来盯着她,「我下次也要去找你!」我说。

    「是吗?」她笑了。「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到面的。」

    我发现自己站在街头上,视线前面有谱架和打赏箱。好像很久没做清醒梦了,我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都是我最喜欢的样式。自己讲有点奇怪,但我现在应该是满帅的。

    我看着前面的谱架,这个梦还挺残忍,谱架上是高中那首和乐团成员的曲子,我们一起练习过,最后却无缘把它搬上舞台。中后段有我写的吉他solo,我到现在还是非常喜欢那一段。

    几乎不用怎么看谱,我抱着吉他就这样弹了起来。梦里的音响怎么音质这么好,我想偷看是什么型号的,却只能在本该要写着厂牌的位置看到聂予熙三个字。

    我弹着吉他,这条街都没有人,我也不知道我在弹给谁听,就觉得好像我现在必须在这里演奏才行,偶尔我的视角还会被切换到第三人称,我看着我坐在那里,对着麦克风。也是第三人称我才能看到我旁边还有一架立式麦克风,像是在等着人去唱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个高中生走进了这个场景,我也被换回第一人称。那个高中生穿着学校的运动服短裤,我认出了上面的字,那是焦橙的高中。

    不过就算没有那件短裤,我也在她出现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是焦橙。

    我离开了椅子,把吉他放好。慢慢往她的方向走过去。

    「你怎么了?」我说,该死,我的语气怎么在梦里还是那么不自然。

    想不起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工作,我对音乐真的不太了解,只有从聂予熙那里听说而已。而且这间乐器行的摆设跟之前陪聂予熙去换弦的那间一模一样。

    店里完全没有客人,我盯着自动门外的街景,突然一个男生走了进来,穿着一男高的运动服外套。他们学校有一个全国知名的深蓝色设计,一眼就能看出来。

    高中生走进来后往调音器的方向走,我看到了他的脸——他不就是聂予熙吗?

    这件事太让人惊讶了,以至于我不小心一直盯着他看。

    「聂予熙?」我问了出口。

    我跑到附近速食店的洗手间洗了很多次脸,却还是看起来像刚哭过。

    我完全不想面对没有得奖的事实,我从早上就开始疯狂重新整理奖项的页面,终于公告出来时,我在上面完全找不到我的名字。焦橙、焦橙、焦橙??《春蚕到死》、《春蚕到死》、《春蚕到死》??上下来回滑动了好几次之后都没有。

    今天我妈在家里,要是她知道了之后一定又会来对我冷嘲热讽,而且之前和她打赌时我的态度狂妄得要死,现在回想起来,那还真是不要脸。

    于是我就衝出了家门,一边走一边掉眼泪。真难看、真难看!如果有路人敢关心我的话我一定会骂他。我从速食店洗手间擦完脸之后走到路上,又开始想掉眼泪了。

    为了不要那么引人注目,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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