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了!你恶不恶心!?”

    草婆子面不改色:“脏的是我吗?”

    她冷冷瞥了那孟充一眼:“脏的是那畜生。”

    她骂的敞亮,堂下不由有人跟着嗤笑。

    “我今日说出来了,才叫干净。”草婆子又道。

    方唯安立马安抚:“您大可说来,我看谁敢说您一句不是,要是传进我的耳朵里,便赐他十五大板!”

    人群中立马安静了下来。

    草婆子整理了一下思绪,最终开口道:“当日,我卖完草料就打算回家,经过路径的时候,就听到一旁的树林中有人求救。”

    “我听出那是薄家小娘子的声音,本想过去查看,却被两个孟家家丁拦下,当时……”

    “当时我看见那孟充正在奸污薄姑娘,我吓坏了,想要上前阻拦。可是那孟家家丁亮出了刀,我不敢上前。”草婆子说着,神情有些苦涩:“这时民妇这么多年来,最为后悔的一件事。”

    “之后薄姑娘嫁给了孟充,我就更没有必要说出来坏人家名声的道理。但今日再次,薄姑娘状告孟充,依然是虓虎之勇!我若还噤口不言,便太过懦弱,不枉为人!”

    此话一出,那几个沉默的村民身形一颤,脑袋低垂了下去,心虚地一声都不敢吭。

    “我看见了,我想很多人都看见了。”草婆子目不斜视,背脊挺直。

    “若我的指证可以帮助薄姑娘,我良心才能安上几分。”

    她的声音带着歉意,丝丝缕缕。

    薄越香一直没有悲伤,她从方才状告开始,就一直秉持着从内到外的愤怒和怨恨。直到此时此刻,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的背脊沉了下去,微微发抖。

    ……

    第20章

    许久之后,她的背脊再次挺直,从怀中丢出一个帕子来。

    孟充见到那帕子,面露吃惊,就要上前抢夺。

    雀不飞眼疾手快,上去就是一脚,一旁的衙役也连忙将孟充拉开控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老子了!你们要弄死我是不是?!!!!啊啊啊啊啊啊!!!”

    方唯安看见雀不飞,短暂地吃惊后,刀客作揖退回原位。

    薄越香无视孟充的怒骂和大喊,将那帕子伸展铺平,缓缓举过头顶。

    她的眼神凌然坚毅,开口道:“此物,是孟充所赐。上面盛开的红花,便是我被奸污时的落红,孟充以此物作为珍藏,令绣娘绣上红花。孟充在新婚之夜赐予我,命令我贴身携带,以此来凌辱我。”

    说到此时,他的声音难掩哽咽,却又很快稳定下来:“此物!此物乃物证!”

    台下群众立马一阵哗然。

    先是一声高亮的女声响起:“畜生!畜生!——”

    那女子似乎气急了,声音带着愤怒的哭腔。

    随之,群众炸作一团,无数沉默许久的女子怒骂起来,紧接着,也能听见男子随之的附和。

    “畜生!简直是令人发指!”

    “畜生!你不得往生!”

    “你不得好死!下地狱吧!——”

    许久,似乎看众人骂的有些累了,方唯安拍了拍手中的惊堂木,肃清众声,冷淡道:“孟充,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孟充崩溃大喊:“方唯安,我父亲与沈司长姣好,你得罪了我们孟家就是得罪了沈司长,你敢吗?!你敢吗?!!!!”

    方唯安哦了一声:“正巧,我也认识一位沈司长。”

    “不知与你说的,可是同一人啊?”

    话音刚落,方唯安往身侧屏风后看了一眼。

    屏风之后,缓缓走出一人。

    雀不飞愣在原地,下意识就想要跑路。

    那人端正站立,下巴微微扬起,睥睨目视。

    孟充见到沈灼,立马就爬了过去,抱着沈灼的大腿哭诉:“沈司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不能看着我任由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