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时低徊(第3/3页)

脸上。像下了很大决心,又像是借着未散的迷糊壮胆。

    “你……”她声音更小了,几乎要淹没在他胸膛的布料里,“你叫我一声。”

    江临的手停住。

    他看着她。看着她水润润的眼睛,看着她被自己咬得愈发红艳的唇,看着她脸上那点混合了羞涩、期待和某种近乎天真的诱惑的神情。

    “叫什么?”他问,声音很轻,像怕惊跑什么。

    林雨时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只露出小半张脸和一双湿亮的眼睛。

    “……宝宝。”她含糊地、飞快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又立刻把整张脸都藏起来,只剩发红的耳尖暴露在外。

    空气安静了几秒。

    江临能感觉到怀里身体的紧绷,她在等待,也在害羞。那两个字像滚烫的小石子,落进他心湖,激起一圈圈隐秘而汹涌的涟漪。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化开了,流淌出近乎无奈的温柔。

    他低下头,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缓慢地、清晰地、带着纵容的叹息,吐出两个字:

    “宝宝。”

    林雨时的身体轻轻一颤,随即更紧地贴向他,手臂环住他的腰。一种巨大的、满溢的满足感从她肢体语言里透出来。

    江临继续贴着她耳朵,声音更低,更柔,像用最软的羽毛搔刮她的听觉神经:

    “睡懵了的宝宝。”

    “脸红的宝宝。”

    “要哄的宝宝。”

    “我的……”

    最后一个词,他没说出口,只是呼吸更沉地拂过她耳畔,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

    林雨时在他怀里彻底化了,像一块融化的蜜糖,甜软地、毫无形状地瘫在他身上。耳朵红得滴血,却忍不住把脸侧过来,将那只被他的气息和低语反复熨帖的耳朵,更完整地暴露给他。

    江临从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温柔的叹息,嘴唇几乎没动,用气音在她耳边持续着那些甜得发腻的低语,手指轻抚她的后颈和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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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如果她再睡过头,或者故意赖床,他就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用最低沉温柔的声音,最耐心纵容的态度,最贴近耳廓的距离,说最宠溺的安抚话语。

    然后,她就会像现在这样,软成一团,往他怀里钻,把所有的不适和委屈都交给他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