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第3/3页)

恐惧悲伤的人。

    他绷得太紧,压抑的太久。

    任何多余的情绪,都有可能像引起雪崩的最后一片雪花。

    她独自站了好一会。

    是林浣生陪着她。

    没有人知道姜南晚在想什么,或许,她也能有片刻的感伤。

    直到夜幕将至,陪着她的林浣生,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夫人,起风了。”

    于是,姜南晚拢紧披肩。

    她伸出手,在不高不低的墓碑上抚摸了几下,随后,她轻轻拍了拍。

    像在回应一个多年相伴的老伙计。

    这下过后,姜南晚收回手,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眉眼的神情依旧坚毅。

    “回去了。”

    ……

    思绪回笼,世事仍继续。

    而因为有姜南晚出面,祈斯年的神情也略略缓和。

    他低低应了一声:“嗯。”

    随后绕过其余人,祈斯年步调不紧不慢的上楼去了。

    祈愿看在眼里,懵了。

    她指了指祈斯年离去的背影,吐槽道:“我真服了,这死恋爱脑。”

    “都说恋爱脑是病,得治。”

    “可他怎么出趟国还越病越严重了?”

    祈愿抱住姜南晚的手臂,头一栽。

    “是不是国外的空气有问题啊?还是老妈你对他做了什么?”

    姜南晚居高临下的侧眸,她问:“我能对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