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3/3页)

情苦的像皱皱巴巴的苦瓜。

    世界以痛吻她,祈愿当时一下就退开了,说不行这是另外的价钱!

    祈愿很无语。

    祈斯年这人,真他妈治她。

    祈愿没有姜南晚的勇气。

    她不敢确定这种状态下的祈斯年会不会伤害她。

    她只敢站在距离祈斯年最远的角落,在他挥拳砸向地面的时候,揣着手出声。

    “咱说,手和脚就非得断一个吗?”

    祈斯年这时才终于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他握紧被抓挠到满是血痕的手,声音压抑的低吼:“滚,滚出去!”

    祈斯年到底是个什么病,祈愿也不清楚,因为书里没写。

    她大学的时候是选修过心理课程,但她那时候只是单纯觉得老教授讲课的时候很催眠。

    每次失眠的时候去听一听,回寝室能一觉睡到天昏地暗。

    但是,所有外放的疯狂和宣泄,其实最后指向的原因,都只有一个。

    本能的希望能被看见,然后阻止他,安慰他,救赎他。

    祈愿左右扫了眼,最终在沙发上获取了一个小抱枕当盾牌。

    她往前挪了一步,两步,三四五六步。

    直到在祈斯年两米远的位置停下。

    好了,不能再多了。

    她能走到这,已经是出于人道主义,和为数不多的父女情给她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