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3/3页)

之间,即便是聊起来,也只会聊生活、工作,刻意跳过“死亡”。

    包括且不限于纪言当初是怎么逃出来的,为什么会到宣城,以及那时候在车上为什么要突然去抢方向盘。

    他当时心里在想什么,有没有考虑过后果,是已经找到万全之策才跳车的,还是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

    这些问题自从他回江城以后,曾经认识他的人都问过他,明里暗里的都有,其中唯独没有傅盛尧。

    包括到现在,他们都住在一起,天天睡在一张床上,对方也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好像没有那件事,又好像根本不在乎。

    但要真是这样,对方就不会守着个泥巴过四年,直到现在还一直派小陈跟着他。

    此刻就静静看着,手覆在纪言肩膀上,捏得很紧,眼睛里的情绪轻易就能将人溺毙。

    生和死隔得很远,从出生到死亡,中间至少隔着八十年,乍一听这也太久了,一眼看不到头。

    但真要说起来,这其实也就只一瞬间,几秒钟就能把这些年头跨过去。

    对于死人,死亡也许只有那几秒是痛苦,来年化作捧春泥,一切迅速归零。

    但对于活着的人来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