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

    一句话把东西戳破,里边的人本来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心虚,现在完全吓他一跳。

    赶紧从里边把门抵住,动作太快,膝盖一下撞到凳子面,身体被撞到的时候嘴里下意识一声闷哼!

    门开了,被人从外面进来以后一把捞住,很快身体的支点就全是这具高大身躯:

    “撞到了?给我看看。”

    身体蹲下来,手就要往他腿上边够。

    纪言一愣,赶紧撑了把对方胸膛,站起来以后往后连退几步。

    他现在还什么都没穿,面上潮红未褪,都没看对方眼睛,“我没事,刚才不小心滑了一下,你,你赶紧出去。”

    说完就背过身,把挂在旁边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内裤被压在最底下,他先穿的是秋衣,刚穿完想起还是要先找裤子,找到以后握手里,一只脚已经抬起来。

    身后的男人突然又喊他的名字:

    “言言。”

    “你.湿.了。”

    不是问他,是非常肯定。

    身后一声响,浴室的门被从里边关上。

    纪言因为他这三个字浑身一颤,但也没有往后边看,仍站立着。

    语气带恼,却很难掩住里头的沙哑,面上还是尽量保持的之前一样,

    “我刚才还没有擦干你就进来了。”

    浴室里蒸汽的确未消,空气里的味道,之前是傅盛尧的,现在换成了纪言。

    两人的气体在空中紧紧交织,互相融合,四周一片燥热。

    傅盛尧已经从门口走过来,一直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开口的时候嗓音也是哑的:“真的吗?”

    “那为什么脸会这么红。”

    纪言的身体一下绷直了,他旁边就是瓷砖墙。

    被人揽着腰往前边带一下,这回声音没有任何阻隔,是贴着他耳朵说的:

    “别靠,凉。”

    但那个地方他刚刚才靠上去过。

    想起刚才,纪言胸口上下起伏,就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言言我说过,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这段时间两人关系明显比之前软化,很多东西心照不宣,连带着横跨在之间的那条界限也变模糊。

    残留的理智还停在那,想起老房子的隔音,他刚才那样,也不知道对方听见了多少: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只要你的身体明白就可以了。”

    “但是我不需,嗯......”

    一声嘤咛从人嘴里溢出来,是种本能的刺激。

    不同于上次喝酒,这回他们俩无论是谁都是清醒的。

    停不下来,纪言感觉自己被人握住的时候只觉得热,下意识要把对方推开。

    两只手却都被擒着,一下下地,身体热,心脏某块地方也被填满,是一种空缺补齐的感觉。

    可是应该要放下的......

    早就应该放下,他们很早就不可以再这样了......

    他应该拒绝......

    纪言贴着对方摁着自己的手,上边有一层块薄薄的茧,除了那一块,其他地方的感受也非常明显。

    粗粝感,却是宽大温热的。

    理智在拼命叫嚣,脑袋已经不由他控制,却还是就这样在对方这里。

    直到傅盛尧另一只手的掌心护着他的后脑,撑在墙上吻他的时候,他都没能拒绝。

    齿尖明明用力阖上,被撬开的那刻还是,放任舌尖进来。

    是本能里的释放,克制过后却还是想要靠近,闭上眼,让自己不要看见,从头到脚每一粒毛孔都张开。

    是被剥夺,呼吸已经不由他控制。

    最后纪言全在傅盛尧手掌心。

    后者洗了个手,又拿着顶上的淋浴,把人下半身仔细再洗一遍,用宽大的毛巾把纪言整个包起来。

    熟练地跟这种事他们经常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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