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3/3页)

新的,配出来没多久,外面那层抛面锃光瓦亮。

    但这人昨晚不才说自己忘了带吗?

    纪言看着他,内里有很多辩驳的话想说,可自从昨天晚上以后,原本没有多硬气的肩膀又垂下来。

    事已至此,他自己本身也没法做到多理直气壮,只能低着头:

    “你是真的,完全不听我说的话。”

    “你错了言言,你说的话我都会听。”被傅盛尧反驳。

    后者已经穿好衣服,走到纪言旁边的时候垂眸看他,深邃的目光里只能放下他一个人:

    “但我只会听你的实话。”

    可有什么区别呢,反正真话假话都是这个人自己说了算。

    嘴皮子卡壳,不会和人争辩这个特点几乎贯穿了纪言的一生,更何况这件事他不能说完全无辜。

    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而且也真的如傅盛尧所说,他的确喝了酒,但也确实没有喝那么多。

    两罐啤酒下肚,但是一个能从火锅店里自己摸回来,不需要其他搀扶的人,怎么可能刚进家门就醉得人事不省。

    那其中到底有多少酒精的成分,又有多少自己身体里完全本真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