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他以前有时候被欺负狠了也会这样,很孤僻,总是缩成一团,话说得也少。

    像个不会反抗的木偶小人。

    甚至傅盛尧觉得——

    他现在就算是在这里要了他他都会没反应......

    只不过这次的小木偶人,眼神里再也没有过去看向他的那种期盼、温柔。

    那种只有看到自己喜欢依恋的人,才会露出的万千眷恋。

    他的眼睛如今比一个瞎子还空,里边是个洞,洞里边什么都没有。

    没有感情,没有爱意,一点点都没有了......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

    “言言。”

    傅盛尧盯着他轻喊出声,声音是从心脏里发出来的,那里一阵阵的钝疼。

    这些天都是:

    “别这么对我。”

    他这句话除了一贯有的强势未变,底色却全是绝望的,极度压抑地够狠以后,无法显露:

    “你不能这样,不能说不要......就不要我了。”

    像是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又像是从灵魂最深处。

    纪言也因为他这句略带祈求的声音看他一眼,目光是湿的,再重新低下去,两只放在底下的手终于同时动了瞬。

    神志似乎也回来一些,再开口的时候也是轻的,轻轻地问他:

    “那你能别再来找我了吗。”

    “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好不好?”

    屋里的气氛是半僵着,原本悬在半空,因为他这一句话彻底降至谷底。

    旁边的窗户没关。

    风呜呜乱吹,窗帘被吹得狂掀起来,一阵阵地,时而遮住两人的上半身。

    “不可能。”

    半晌,傅盛尧告诉他。

    依旧是那个语气那个声音,一个字一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想都不要想。”

    自己的心被掏出来,掰开了揉碎再从六楼丢下去。

    黑色的,血淋淋一片。

    纪言说了他该说的,说完以后也没有别的动作,就站在这里,目光淡然也清冷。

    后来是傅盛尧先松的手。

    不为别的,是他们站在这里的地方正对着窗户,纱窗半关着,冷风吹进来。

    他怕再吹下去被抱着的人会感冒。

    也就是在他松手的时候,纪言也从他面前走开。

    垂着头,背微微曲着,没有反应,也没有回头再和他说话,就径直走到屋子里边的房间。

    这是个一室一厅。

    纪言进去以后就再没出来。

    他没出来,傅盛尧也没有走。

    等人进去以后他就先是站在门口看着。

    后来走过去,五指紧紧贴着那个房间门口,一阵摩挲。

    后来一屁股坐在底下的地板,身体靠在后面门槛上。

    外面风吹进来——

    傅盛尧随手点了支烟。

    尼古丁的味道淡淡的,外面风刮进来一下就能带出去。

    屋子里静得出奇。

    纪言回房间以后也就坐在自己的床上。

    也就是在坐下来的同时,一直紧绷着的脸开始变得松动。

    扶着床面,双腿也一起搁在床上。

    纪言天生就不是什么没有感情的人,也不擅长伪装。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管有几分真心,起码说出口的那一刻听上去就像是真的。

    所以不能在外面待得太久。

    会露出破绽。

    被春日包裹着的雪水消融得总是极快,纪言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低低哭出了声。

    第二天起来家里是空的。

    傅盛尧不在。

    纪言就跟以前那样洗漱,去咖啡馆上班。

    再次见到姚胜男他们。

    他连着几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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