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3页)

愣,接着就赶紧问他:

    “你跑那去干嘛啊?!”

    “舶远不做港口贸易,改投农家乐啦?你口味变这么大? ”

    床上的人紧闭着眉毛皱一下。

    傅盛尧蹲下来,帮他把脸上那一小块地方轻轻抚平。

    接着起身,声音冷硬得跟对公司助理一样,一字一句地,完全没有求人办事的样子:

    “你到底有没有靠谱的医生。”

    罗旸:“......”

    “啧”一声,接着就说:“我回头帮你联系一个,你把地址发我。”

    傅盛尧就挂了。

    摁两下手机,一条住址给人发过去。

    站在原地看了会儿,把刚才掉在地上的一条毛巾拿到卫生间洗干净,用冷水浸湿拧干后重新给纪言贴上。

    纪言睡觉的样子很乖,还跟小时候一样,喜欢把脸埋在被子里,有时候连鼻子也一起堵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为这事儿宋清说过他好多次,但每次纪言都控制不住,应该是从福利院里带出的习惯,睡着睡着就会把自己埋进去。

    到后面宋清就说再这样下去,等尧尧以后要是眼睛能看见了,肯定得跟着他学。

    纪言就哭了一个晚上,硬逼着自己把坏毛病改掉了。

    现在没有尧尧了,就又变回了之前这样。

    傅盛尧先是坐在他床旁边,后来觉得太高了,又坐在紧挨着床的地板上。

    一条长腿微微屈着,手罩在他脸一瞬,又去摸他的头发。

    顺着耳朵旁边那个窝里,一点点往旁边捋,到了耳朵后面,再把那一撮软毛捋平。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他和言言。

    傅盛尧同样的动作重复好几次。

    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这个人最好就一直待在他眼皮子底下,哪里都不去,乖乖地动都动不了,跟以前一样任他摆布。

    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人嘴里也不会再说些什么不认识他的这种鬼话......

    简直是凌迟,每说一句就往他身上刮一刀。

    他是恨他的。

    恨他当年不听他的话自作主张,恨他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恨他明明还活着,却一走这么多年不见他,恨他现在一口一个“不认识”,擅自抹掉他们之间的所有关系。

    一个人怎么能够前后差异这么大?

    那么狠,良心都到狗肚子里去了。

    傅盛尧又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身体往床板后面靠,让纪言半个身子全部靠在自己怀里。

    两只手交叉放在人肚子上,像两条因为夏日蜕皮分开,又重新交颈相缠的蛇,一个把另一个牢牢盘住,从脖子到尾巴全部都缠在一块。

    等到医生来了也是这样。

    傅盛尧抱着人量体温,又抱着他让来的医生打针,继续抱着他给人的手用热水袋捂着。

    关键是即便是抱着,他的脸还是那个样子,很冷,尤其是当医生掀起纪言的衣服,检查人有没有盗汗的时候,冷得可以掉出冰渣子。

    手却也没有松开一丝一毫,跟抱婴儿那样。

    好在医生也是见过世面,一句话不吭,打完针后留下两盒药,把要做的事情做完就走了。

    人走以后,傅盛尧去厨房烧开水。

    烧完了就晾晾干,从旁边取了一粒药片出来。

    端着东西到床旁边,把人的脑袋从床上托起来一些:

    “来。”

    “张嘴.......”

    傅盛尧的声音很轻,一点点软,面色看着比之前医生在的时候缓和,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温柔。

    他把杯子喂到人嘴巴旁边。

    药喂进去,水却没有完全能喂,刚贴到人嘴唇就撒到枕头上。

    试了好几次都不行,脸上全是水。

    傅盛尧盯着他偏白的唇,还有临近嘴角那一粒晶莹的水珠——

    突然往自己嘴里喂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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