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人往医院那边赶。

    人民医院的外科大楼每天人满为患。

    底下停满救护车,傅盛尧去之前已经和外科医生打过电话,到了那里以后没有跟其他人一起等电梯,三步并作两步走楼梯往上上。

    上楼左手边的第一间诊疗室。

    苏梓荟刚从里边出来,她人看着没多大事,就是胳膊上有一点擦伤,上面贴着一小块白色的胶布。

    拿着一支女士香烟,想起这里是医院又无奈塞回皮包里。

    看到傅盛尧之后也很惊讶,走过来问他:

    “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说下午还要去罗少那边吗?”

    “过来看看。”

    傅盛尧对她道,脸已经往病房里边看,又对她:

    “一会儿罗旸会让司机过来接你回去。”

    “不用,我已经让朋友过来接我了。”

    苏梓荟捏捏眉心,语气听着倒是没有被吓到,只是有些疲倦:

    “今天在车里是言少救的我,他一直到医院都是昏着的,刚刚才醒了一会儿,跟我说了会儿话就又睡着了。”

    傅盛尧:“医生怎么说的?”

    “一些皮外伤,还有轻微的脑震荡,但看起来挺严重的。”苏梓荟叹口气,又往病房里边看眼。

    傅盛尧也才收回视线,看她:“今天的事你父亲知道么?”

    “不知道,我还没跟他说。”苏梓荟苦笑两声,面上倒也没有多难过:“他不会在乎我怎么样的。”

    但也很快调整过来:“所以没关系,对我们的事情不会有影响。”

    傅盛尧就又看了她一眼,这时候刚好病房里有护士出来,说是纪言醒了。

    现在时间已经有些晚。

    他们的身份都不好在医院里待太长时间,傅盛尧就让苏梓荟先下楼,自己走进去。

    病床上,纪言的身后被垫了两个枕头。

    身体微微往后仰,额头上绑着一圈胶布,从脸上到脖子全是划痕,其中一条最长的从他脖子一直划到胸口,乍一看连块整皮都没有。

    完全破了相。

    此刻目光呆滞地看着前边的墙壁,都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进来的傅盛尧。

    傅盛尧也就这样看着他。

    旁边护士收拾好东西都出去了,病房里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个。

    傅盛尧就这样站着看了他接近十分钟,才开了口:

    “你还真是舍己为人。”

    车里具体发生了什么罗旸已经给他发过消息。

    傅盛尧死死盯着纪言这一脸伤,语气极度阴冷,

    “对没见过几次面的人都能做到这种地步。”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纪言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朝他看过去,目光空得像是小时候看不见的傅盛尧。

    傅盛尧就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质问他,

    “你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你不知道么?”

    “傅坚没教过你?”

    他跟他说话永远都是三句话不离开傅坚。

    每次提到这两个字就代表他生气了,一派地独断专行,不会听人解释。

    不知道过去多久,病房里一直的沉默才被人打破,一字一句的,是过分笃定以后,把这个当成事实说出来:

    “苏小姐是你喜欢的人,也是你即将过门的妻子。”

    纪言这句话比起说给傅盛尧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说的时候直直看进傅盛尧的眼睛:

    “所以她绝对不能出事。”

    但微微弯下的身体又展现出自己的其他情绪。

    像是一条弃犬。

    傅盛尧也在他的目光里顿了两秒,接着又说:

    “你想说明什么?”

    脸上闪过一瞬狰狞:“你想说这么做都是为了我?觉得我会因为这儿就彻底原谅你以前犯过的事儿?”

    “我没有......想要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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