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捞过被子把自己遮住,也没多动弹。

    “去洗澡。”

    傅盛尧告诉他:“洗完下楼。”

    纪言仍旧一动不动,被子里的手轻碰一下自己的嘴唇。

    “还是说你想一直赖在这?”傅盛尧看着他,又问说,

    “你觉得这里还是你的家吗。”

    纪言终于动了一下,在傅盛尧还没出房间门的时候就自己从床上下来,往浴室里走。

    傅盛尧也没有看他,只是等人走进浴室,把门从里边反锁以后,自己才开门出去。

    屋外。

    罗旸手里正捧着剩下一截瓶口的红酒瓶子,直叹气,其他碎玻璃渣全部都被堆在客厅的茶几上。

    见人下来以后气不打一处来,起身指着楼上:

    “我又不知道他之前吃了药,真知道的话我也不会让他喝酒啊!”

    “你拿我开涮可以,干嘛拿酒出气啊!”

    “你知道这酒多贵吗,咱们这块儿一共就两瓶,两瓶!其中一瓶就这么被你砸了!!”

    但其实说砸也不准确。

    是傅盛尧把纪言抱起来的时候,动作太快,手肘往后拐的时候,罗旸的红酒盖子还没来得及盖上。

    就这样一把没了。

    傅盛尧神色依旧,坐下来以后拿起桌上两杯咖啡中的一杯:

    “以后赔你。”

    “赔个屁赔,你现在裤兜里比我的脸还干净!”

    罗旸横眉冷对,一阵骂骂咧咧——

    边骂边叹气,抚摸抚摸手里的啤酒瓶子,完事再往上看看,问说:

    “人怎么样啦,烧退没?”

    “嗯。”傅盛尧应一声。

    罗旸见对方还是这个样子。

    沉默一会,再开口时语气就认真一些:“你不去就算了,他也不去啊?”

    傅家最大的场合,按理说作为独子,以及圈子里他们几个小辈都得到场,傅盛尧远在国外的几个叔叔也都会赶回来。

    “是。”傅盛尧说。

    罗旸:“那傅叔叔真得气死。”

    “有正当理由。”

    傅盛尧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

    罗旸受不了他每次话总说一半的尿性,无奈起身。

    傅家正儿八经的这俩人看来是不会过去了,但他这个,随时会被他爹妈混合双打的小嘎达豆还是得去。

    没再跟人多唠,转身走了。

    他一走,原本站在门口的霍叔就进来,对傅盛尧说了句什么。

    后者就也往房子外面走。

    时间又往后推两小时。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傍晚的天虽然带着热潮,但江边的风却能从那边刮进来,带起丝丝凉意。

    纪言下楼的时候楼下就只有霍叔一个人。

    其实他之前也下来过一次,但刚出门霍叔就站在他门口。

    说是傅少要求他,要他晚一点再离开。

    纪言就又多睡了足足两个小时,此时对方看到他后就站起来,点一下头。

    纪言无意识地也朝他点一下,脸还是红的,左右看看以后没忍住,问他:

    “尧尧呢?”

    “傅少有事先走了。”霍叔说完后去看不远处的餐桌。

    纪言也顺着他目光往那儿看,有几只餐盒搁桌上。

    霍叔就说:“吃完我送您回学校。”

    没等纪言推辞他又道:“这都是傅董的意思。”

    纪言下楼的时候脚步一顿:“傅叔叔知道了?”

    “是。”

    霍叔一句话解释的很快:“傅董现在在凯尔顿会客,他让你先把身体调养好,以后一家人坐在一起的机会还有很多。”

    这就是允许他不参加婚礼了。

    纪言打心底里松出口气,没再说什么,走到餐桌旁边坐下。

    餐盒里的饭菜健康可口,最旁边的小碟子里还有份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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